再有幾個月就要臨盆了,還是兩個,你可介意!”
“你說什麼?”酆狄噌的站起身,自覺有些冒失了,又趕緊坐下。
我定了定心神,說:“你應也知曉我同亦城的事,本來他待我是極好的。可有一次我竟然發現她同柳青竹不清不楚。”
話沒落,淚先落。
雖然此時我在執行肖肖的計劃,可我說的也都是事實。
“他,背叛了我!況且那人是前世殺了我的人,而且……應該也是桑墨的人吧。”
酆狄默認的點了點頭。
“既然他變了心,那我便不會再執著於他,就如前世一樣,沒了便就沒得徹底!”
我正視酆狄的眼睛,說:“我現在是這般模樣,你,可介意?”
……
房間裡隻剩下我一個人,此時真覺得自己是個無恥之人。
在這三界中,除了青丘的爹娘和肖肖對我好之外,再也沒有人這麼對我了。
在我今日問過酆狄後,他的回答竟是根本不介意我的過去,而且會對我的孩子視如己出。
縱觀天界和魔界的糾葛,他竟然能做到把我和亦城的孩子當成是自己的孩子,他對箏兒,也可以說是對我,當真是情深義重了!
他也是為了救我,但我知道這麼做或許並沒有什麼用處,桑墨也不會因為酆狄是他的外甥,就放棄他的“千秋大業”。
他消失多年,隱忍多年,不就是為了取代天界嗎。
想起酆狄臨走前看著我的目光,那般深情,我的愧疚便又多了幾分。
翌日,還沒起床,就聽到門外吵吵鬨鬨,是肖肖的聲音。
我苦笑著搖著頭,這丫頭也真是拚了,來我這還要偽裝,真是難為她了。
肖肖不能常來我這,在旁人眼中她同我勢如水火,所以,她在人前隻能這樣對我,否則怕是被有心人以為她同我是一夥兒的,怕是再想打探什麼消息,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好你個白箏,幾日不見竟然勾引了君上,你不要臉你!”
看著跟在肖肖身後不知所措的紅梨,我擺了擺手,讓她先下去了,紅梨雖然擔心我,可也聽了我的話出去了。
見紅梨出去了,肖肖關上門的同時故意在門口大聲喊著:“白箏,今日你便與我說清楚,否則我同你沒完!”
說完便趕緊跑到我床前,問我有沒有去找那個盒子。
我便把昨日去二樓之事同她仔細的講了一番。
聽到我說肚子疼,肖肖緊張的摸了摸我的肚子,問我可好些了。
“在我下來以後肚子便一點都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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