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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淚如雨下,拚命的搖頭,我並不想逃避,我隻是無法接受,待我那般好的青姨,竟然死在我的手上。我更是無法麵對亦城,可我卻說不出話。
“你用這把劍殺了我母神,你就該同她一樣承受住這把劍!你可知我和父帝、兄長尋了母神幾千年!”
亦城一步步向我走近,還未等他出劍,一股掌風瞬間將亦城的劍打翻在地,阿爹阿娘飛身來到我身邊,扶起我。
“殿下,如果你的心是明亮的,應該看到了,是桑墨殺了天後娘娘,姐姐隻不過是轉身時手中正巧握劍,天後娘娘不是她殺的!”
亦城一個眼神,小玉向後退了一步,可語氣還是堅定無比,“天後娘娘本就不是姐姐殺的!”
我拉開爹娘的手,一步一步朝著亦城走過去,顫著手抓住亦城的手臂,乾涸的嗓子終於能開口說話,“對不起,亦城,青姨對我那般好,我怎能殺她,我不是故意……呃!”
我跌坐在懸崖邊,胸口的陣陣疼痛席卷全身,亦城的手掌仍舊停留在半空,我分明看到他的手在顫抖,眼眶裡再也盛不住那潭冰涼。
結界將我和他同我的親人隔離開來,任阿爹阿娘怎樣都無法打開。
“我親眼看見你手中的劍刺穿了母神的身體,就算你怪我,恨我,你可以衝著我來!”
“我沒有!”牙齒在口中打顫,心疼!我的心好疼!
亦城正要上前一步,酆狄強行破除結界,一把將他攔住,他定是廢了好些修為,“母神不是箏兒所殺,你聰明一世,難道看不出箏兒那把劍,並未刺中母神的要害嗎?”
酆狄說完,我清楚的看到亦城眼中的戾氣減少,隻是哀傷更勝之前。
嗬,他昨日成了親,又曾兩世許我十裡紅妝,就算我身為凡人之時同他做過夫妻,可他並未與我行凡人之禮,沒有拜過堂,十裡紅妝不過是他興起之時的一時口快吧。
如今,恐怕他的妻子容不下他曾同我有過的那段情分,就連他成親當日都要來尋我,怕是為了得妻子歡心,想要殺了我吧。
亦城的那一掌傷我極深,已經將我的心脈震碎,就算你再恨我,恨我在魔界為酆狄穿上嫁衣,可你卻不知曉,我是為了救我們的孩子!我是為了天下蒼生!
如今,你這般對我,難道你就真的不曾有過一刻的真心嗎?
我嗤笑自己太傻!
酆狄又何嘗不傻,前世為我失了半生修為,今生又多次救我於危難。
強撐著身體,拿出酆狄的那片逆鱗,黑色的鱗片泛著銀色的光,多漂亮啊!有些人就算再好,可惜,卻終究成不了我心上的人!
我的心脈已碎,如此重要的東西,必須立時歸還了。
將逆鱗緩緩推向酆狄,酆狄並沒有伸出手去接,最終,逆鱗輕輕落在惗兒的繈褓上。
她真乖,都沒有哭,應該是個堅強的孩子。
“酆狄,原諒我,我此生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原諒我!求你,照顧好惗兒,一定……”
不要告訴她,她的父親是誰!
“阿爹阿娘,作為你們的女兒,我很開心。”
“箏兒,快來阿娘身邊,有你阿爹護著你,沒人能傷得了你。”
我又看了一眼小玉,安撫般的點了點頭。
酆狄和阿娘正要上前,我便立刻給自己布了個結界,隻是牽了牽唇角,朝他們微微一笑,因為,我不能再有什麼動作,我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了,留著我這副殘軀,還了那欠下的債吧。
我的白色鬥篷已經滿是鮮血,分不清是別人的還是我自己的,多像紅色的嫁衣啊,此生,我還沒有為他穿過呢。
坐穩身子,手覆在心臟處,緩緩向外牽引,如此簡單的動作就像要了我的半條命,擰緊眉頭,猛的用力,“啊!”
一滴鮮紅的血珠自心臟裡漂浮而出,浮在手心處,瞥了眼亦城糾結的表情,或許他已經不在意了吧,我終於可以死心了。
亦城的龍心血前些時日就被我在空璃珠中取出,放入我的心臟,我的血可救天下萬物,若是在我的心臟裡養著,應該會更好些吧,事實確實如此,血珠似乎凝實了一些。
他是龍,怎可沒了心的一角,就算是不能再和心臟重合,至少他如此珍貴之物也應屬於他的妻子吧。
此時我已經聽不到結界外,那些在意我的人的呼喊,隻看得到他們焦急的想儘各種辦法要破我的結界。
是我看錯了嗎?亦城的腳步不受控製的向前邁了一步,一定是我看錯了。
身後九條白色的狐尾砰然展開,九滴鮮紅的血被包裹在金光之下,抬手施法,就用我最後的靈力助它重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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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靈力的消失,頭腦更加混沌,不時的回憶起一些畫麵。
“不要怕,以後都有我在,我會保護你!”
“箏兒,隻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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