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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滿的網約車，停在星耀傳媒樓下的街角，已經等了一個小時。
她把座椅調低，假裝在玩手機，實則通過車載攝像頭，盯著寫字樓的大門 ：陳玫冉說，周明遠的財務總監，每天下午三點，會去對麵的銀行取錢，據說要給：“陪酒的姐妹發紅包”。
三點零五分，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布袋，快步走向銀行。林小滿立刻啟動車子，跟在他後麵，同時打開錄音和錄像：“小滿呼叫陳玫冉，目標已出現，正往工商銀行方向走。”
“收到，我已經讓 AI 盯著銀行的監控了。” 陳玫冉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帶著鍵盤敲擊聲：“你注意安全，要是他發現了，就說你是接順風車的。”
男人走進銀行，林小滿把車停在路邊，假裝整理副駕的文件。十分鐘後，男人出來了，布袋明顯鼓了一圈。他沒有回星耀，而是走向旁邊的咖啡館，和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碰麵。
“聽到了嗎？” 林小滿把錄音音量調大：“鴨舌帽問，周總那邊的比特幣轉了嗎？西裝男說，轉了 1000 萬，轉到境外那個賬戶了說是給換臉團隊的尾款。”
陳玫冉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1000 萬比特幣？我查一下 ：周明遠名下有個匿名賬戶，昨天確實轉了 1000 萬到一個境外地址，收款方是個叫，黑鏡科技的公司，就是之前幫他做 AI 換臉的那家！”
林小滿立刻開車跟上鴨舌帽男人，看著他走進一家寫字樓：“我現在在環球中心樓下，鴨舌帽進了 15 樓 ：小滿請求支援，我想上去看看，但直接進去會被懷疑。”
“我讓韓端雪安排。” 韓麗華的聲音插進來：“秦姐說她認識環球中心的物業經理，已經打過招呼了，你報，星耀傳媒的合作方，就能上去。注意別暴露身份，要是遇到人問，就說找黑鏡科技談合作。”
林小滿整理了下衣服，走進寫字樓。電梯裡，她對著鏡子深呼吸，把手機調成錄音模式。15 樓的走廊很安靜，隻有黑鏡科技的門是開著的，裡麵傳來鍵盤敲擊聲。
她假裝路過，耳朵貼在門縫上聽：““周總說還要再做五個，就是聯盟裡最活躍的那幾個，尤其是韓麗華，要做得逼真點，最好能弄到她的真實語音……”
“真實語音好辦。” 另一個聲音說：“她之前參加過話劇朗讀會，網上有錄音，我能提取出來做語音模型，就是區塊鏈那邊有點麻煩，林小滿的存證係統總能識別出我們的換臉視頻。”
林小滿趕緊退到樓梯間，給韓麗華發消息：“他們要做五個聯盟成員的換臉視頻，還想提取你的語音。我已經錄到對話了，現在準備撤。”
剛走到電梯口，就撞見那個鴨舌帽男人。他上下打量林小滿：“你找誰？我怎麼沒見過你？”
“我找黑鏡科技的王總。” 林小滿假裝鎮定，從包裡拿出一張假的名片 ：是陳玫冉昨晚幫她做的：“我是做影視後期的，想談合作。”
男人皺了皺眉：“王總今天不在，你改天來吧。” 說完就走進黑鏡科技，關上了門。
林小滿趕緊走進電梯，心臟還在狂跳：“麗華姐，我出來了，剛才差點被發現。我現在把錄音和視頻上鏈，證據又多了一條。”
回到家，林小滿把證據整理好，發給中紀委，駐廣電總局紀檢組的聯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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