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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李攥著手機在劇組門口繞了三圈，屏幕上是韓麗華發來的消息：“我到停車場了，穿米色風衣，你出來就能看見。”
她深吸一口氣，把藏在圍巾裡的手機調整了下角度 ：林小滿遠程設置了自動錄像，攝像頭正對著劇組辦公樓的大門，能拍清進出的人。
昨天林小滿核對報銷單時，發現最關鍵的一張：“特效製作費” 單據上，周明遠的簽名模糊得快要看不清了。”要是紀檢組問起來，周明遠肯定會說這不是他簽的：“ 林小滿在電話裡急得聲音都變了：“姐，你能不能再回劇組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原件，或者拍一張清晰的簽名比對？”
小李當時差點哭出來：“我上周已經辭職了，製片主任王胖子還放話說，誰敢再跟小李來往，就別想在劇組混，我怕……”
“我陪你去。” 韓麗華的聲音立刻接了過來：“就說我們是來取你之前落在道具組的筆記本，順便跟財務核對下你最後一個月的工資 ：正規流程，他沒理由攔著。”
此刻看到韓麗華站在車旁揮手，小李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兩人一起走進辦公樓，走廊裡遇見幾個場務，有人偷偷給小李使眼色，還有人趁王胖子不注意，塞給她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麵寫著：“財務室第三個抽屜有備份”。
“喲，這不是小李嗎？怎麼又回來了？” 王胖子的聲音從辦公室裡傳出來，帶著油膩的笑：“是覺得外麵工作不好找，想回來給我當助理了？”
韓麗華往前站了一步，把小李擋在身後：“王主任，我們是來取小李的筆記本，還有她上個月的工資條，財務說需要本人簽字確認。” 她從包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工資申請表：“您看，手續都齊了。”
王胖子眯著眼睛打量她們，手指在桌上敲得噠噠響：“工資條啊，財務今天不在，你們明天再來吧。” 他眼神掃過小李的口袋：“小李，你兜裡揣的什麼？別是偷了劇組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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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的臉瞬間白了，手緊緊攥著口袋裡的手機。韓麗華趕緊打圓場：“就是個普通手機，王主任您想多了。既然財務不在，那我們去道具組取筆記本總可以吧？耽誤不了您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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