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哈。”
我額頭冒冷汗,連忙雞啄米點頭:
“好好好,不喝酒,就喝果汁。”
母老虎又溫柔地對我說:
“仕明,聽說你在廣州做生意發達了,要不過完年,你就帶上阿智和阿美他們倆兄妹去廣州跟你混唄,在這小縣城,他倆跟著那些豬朋狗友,整天混吃等死!”
說話間,還不忘往劉飛揚狠狠刮一眼,很明顯劉飛揚就是阿智母親眼中的豬朋狗友。
搞得一旁坐著的劉飛揚都不好意思了。
連忙低頭用手去玩他那八神庵的斜劉海,裝作沒聽到母老虎的明嘲暗諷。
“明哥,你要是帶上阿智他們,那也帶上我吧。”
劉飛揚如此說道。
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在老道門也隻不過是一個小卒子而已。
“到時候再看看,回頭我問問我師父,看他還收不收人。”
我唯有模棱兩可地敷衍。
範迪美這時候靠過來,坐我旁邊,像個小貓那樣,賣萌撒嬌:
“明哥,你對我的大恩大德,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了!”
我嗬嗬乾笑,連忙挪開一個屁股身位,不想和範迪美靠太近。
“咳咳,不用報答,不用報答,舉手之勞而已,客氣啥?”
聽阿智說,以前他老爸追他老媽的時候,他老媽也溫柔得像個小奶貓那樣。
結果結完婚後,直接不裝了,攤牌了,露出母老虎麵孔,將阿智父親管得死死的。
我感覺範迪美估計會和她老媽一個德性。
這時範父卻吊兒郎當說道:
“還用咋報答,以身相許唄,仕明,你也沒結婚吧!”
範迪美立即裝作嬌羞模樣:
“哎呀,爸,你好討厭哦,怎麼能說這樣的話,我和仕明他都還沒怎麼相處過呢!”
我渾身起雞皮疙瘩,心裡大喊救命。
這到底是感謝宴,還是鴻門宴啊?
我隻能對一旁夏秋瓷,投以求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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