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直播吸粉，龍崽長角了同一時間，秦嶺地底九十米，零號絕密生態艙。
“家人們，你們看她又翻麵了！”林溪壓抑著激動的聲音通過收音麥克風傳出。
三號觀察台內，直播屏幕上的在線人數正以極其恐怖的速度向上狂飆。
一千兩百萬！一千五百萬！
每一次數據跳動，都在刷新著全球直播史的最高紀錄。
鏡頭下，沈漪四腳朝天躺在柔軟的苔蘚上，金色小肚皮規律起伏，但她卻敏銳地察覺到，血管裡正遊走著一絲奇異的灼熱。
不是魚肉消化的飽腹感，而是一種虛無縹緲、卻又真實存在的共鳴。
像是有成千上萬道目光，跨越了物理空間的阻隔，溫柔地投射在她的鱗片上。
沈漪眯起金色的豎瞳，大尾巴有些煩躁地拍了拍地麵。
每當那個懸停在半空的小黑盒子閃爍紅燈，尤其是剛才林溪說了一句“老祖宗睡姿真霸氣”之後，她體內的暖流簡直像燒開的水一樣，突兀地沸騰了一下。
“唧？”
沈漪發出一聲充滿疑惑的氣音，短小的爪子撓了撓肚皮。
關注度？
前世看過無數網文的記憶突然在腦海中閃現，難道自己身為華夏圖騰，能夠吸收人類的信仰之力？
她猛地翻過身，兩隻前爪撐在青石闆上，死死盯著那架無人機。
“大家快看！”林溪的聲音拔高，“崽崽盯著鏡頭了！她是不是知道我們在看她？”
監控大廳內。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毫無預兆地打破了寧靜。
“滴滴滴——”
陳遠誌手裡的咖啡杯猛地頓在半空，滾燙的液體濺在手背上都毫無察覺，他猛地撲向控製台，死死盯住波形圖，聲帶因為極度緊繃而變得嘶啞。
“張教授，您快過來看！是她的體表能量輻射值！”
張清河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
大屏幕上，一條原本平緩的淡金色能量曲線，正在以一種極為詭異的陡峭角度向上攀升。
“輻射值在增加？她剛才進食了？”張清河眉頭緊鎖。
“沒有！這就是最離譜的地方！”陳遠誌瘋狂敲擊鍵盤，調出另一組數據麵闆，“從半小時前進食完畢到現在，她一直處於完全靜止的休息狀態，體內能量循環爐卻在超負荷運轉！”
“這不符合科學常識！”李老拄著拐杖走過來，滿臉不可置信。
“這間實驗室裡哪還有科學常識！”陳遠誌咽了一口唾沫，將兩張圖表拖拽重合。
一張是沈漪的體表能量輻射曲線。
另一張，赫然是林溪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實時波形圖。
兩條曲線，幾乎完美重合！
大廳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張清河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伸出戴著無菌手套的手，指腹幾乎要戳進屏幕裡。
“五分鐘前，在線人數突破一千萬，她的輻射值上升了百分之零點三。”
“一分鐘前，在線人數突破一千五百萬，輻射值迎來了第一個小波峰。”
張清河猛地轉頭，鏡片後的雙眼爆發出極其狂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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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誌，馬上連線超算中心！這不是巧合，這是共鳴！跨越維度的信仰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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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愣住了：“信仰？你是說，幾千萬網友隔著屏幕的關注，轉化成了她體內的能量？”
“在華夏五千年的歷史長河裡，龍，本身就是精神圖騰的具象化產物。”張清河死死盯著屏幕上那隻正在撓肚皮的小金龍。
“古代先民通過祭祀和祈福，將信念匯聚於圖騰。而現在，幾千萬的華夏人，正在用最現代化的方式，向她傾注最純粹的信仰！”
陳遠誌倒吸一口涼氣，隻覺頭皮發麻：“如果全人類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她將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神明！”
“通知宣傳口。”趙明月不知何時走進了大廳，聲音冷厲，“既然她需要關注度，那就把聲勢造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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