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龍崽一聲低吟，秦嶺降神雨了“查！立刻調取全國高精度氣象雲圖！”張清河一把甩開紅色保密電話，沖著主控台厲聲怒吼。
陳遠誌十指化作殘影，在鍵盤上瘋狂敲擊。
超算主機的散熱風扇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吼。
大屏幕畫麵驟閃，切出一張巨大的紅外氣象雷達圖。
“找到了！”陳遠誌的聲音帶著近乎窒息的顫抖，“張教授！降水中心坐標鎖定！誤差不超過十米！”
張清河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團濃鬱到發黑的暴雨紅心。
“具體在哪？”
“就是我們頭頂！”陳遠誌瘋狂拖動滑鼠，將雷達圖縮小，“零號絕密掩體的正上方！”
趙明月大步跨上台階，漆黑戰術靴踩得鋼鐵地麵重重作響。
“降雨範圍多大？”趙明月眉頭深鎖，目光冷厲，“秦嶺外圍還有三個重裝合成旅的駐地，一旦引發山洪，必須立刻組織部隊後撤！”
“沒有山洪危險。”
陳遠誌死死盯著屏幕，眼球外凸，彷彿看到了擊碎他半生科學信仰的畫麵。
他猛地揪住自己的頭髮，聲音嘶啞得變了調。
“趙、趙隊……您看這個雨雲的覆蓋輪廓……”
大屏幕上，藍色的暴雨區呈現出一個極度不規則、卻又邊界分明的形狀。
張清河雙腿一軟，猛地撐住主控台才勉強站穩。
“這……這是秦嶺南麓乾旱帶的精確分布圖？”
“完美重合！”陳遠誌眼底布滿瘋狂的血絲。
“半個月了，氣象局打了上百枚增雨彈都沒用。地下水脈徹底乾涸，果園連樹皮都快掉光了。”
“可是這場雨，一滴都沒落在防汛壓力極大的水庫區！”
陳遠誌猛地擡起頭，喉嚨裡發出不可置信的嘶吼。
“全砸在了極度缺水的旱區！”
大廳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儀器急促的蜂鳴聲在空氣中回蕩。
“精準降雨？”趙明月深吸一口氣。
哪怕是經歷過無數生死的鐵血大隊長，此刻聲音裡也透著震駭。
“當今最頂尖的氣象武器，也絕對做不到這種毫米級的定點投放。”
張清河顫抖著摘下滿是霧氣的眼鏡。
她仰起頭，視線猶如朝聖般，死死釘在生態艙的超清監控畫麵上。
畫麵裡，巴掌大的小金龍正四腳朝天地躺在長白山苔蘚上。
圓滾滾的金色小肚皮，隨著呼吸平穩起伏。
頭頂那兩根剛蛻變出的羊脂玉幼角，在幽暗光線下流轉著微弱星芒。
“吧唧。”
她似乎在夢裡吃到了什麼極品美味。
小嘴微張，吧唧了兩下，大尾巴愜意地捲住了自己的右後腿。
睡得沒心沒肺，毫無防備。
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在夢裡打了個呼嚕，就在外麵掀起了怎樣一場驚天動地的神跡。
“這是圖騰的悲憫。”張清河眼眶發紅，聲音哽咽。
趙明月轉頭：“什麼意思？”
“今天下午的全網推流。”張清河用袖子胡亂擦了擦眼淚。
“直播間裡有無數當地果農在祈雨，說地裡的莊稼快枯死了。她聽見了。”
“她聽懂了華夏子民的祈求，所以用這種方式，回饋了信仰！”
趙明月渾身一震。
就在這時，她耳側的軍用骨傳導通訊器突然爆齣劇烈的電流麥噪音。
“趙隊！外勤三組緊急呼叫！”
狙擊手夜鶯的聲音透著極度的亢奮。
“講！”
“報告隊長！外圍警戒線十五公裡處，發現多架不明型號的納米級仿生偵察蜂殘骸！”
趙明月眼神驟冷，右手本能按住腰間槍柄。
“防線被突破了？怎麼擊落的！”
“沒用我們動手！”夜鶯大口喘著粗氣，“它們是被雨水直接融化的！”
“這些帶有最新抗雷達塗層的金屬疙瘩，接觸到這場雨的瞬間，連兩秒都沒撐過，內部結構全部燒毀！”
夜鶯咽了口唾沫：“這雨簡直像有生命一樣，專門盯著外來入侵的破銅爛鐵下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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