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月抱著懷裡打著哈欠的金色糰子，愣在原地。
“首長，首都核心區寸土寸金，您在哪兒給老祖宗劃的院子？”
她低頭看了一眼沈漪脖子上掛著的鈦合金身份證，“總不能真把故宮騰出來吧？”
“故宮那是木頭房子，萬一老祖宗打個噴嚏噴點火星子，那不全燒沒了？”
老首長擺擺手，邁步往外走，“去了你就知道了。”
車隊再次啟動。
林溪坐在防爆裝甲車後排，舉著雲台，鏡頭對準趴在趙明月腿上的沈漪。
沈漪對新家屬院沒什麼概念，剛吃完大典上的佛跳牆，肚皮圓滾滾的，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她把下巴擱在趙明月的防彈背心上，半眯著眼睛打盹。
彈幕在屏幕上瘋狂滾動。
【新家屬院？首都核心區？我腦子裡隻有四合院。】
【四合院太小了吧，老祖宗現在體長都一米多了，隨便翻個身牆就塌了。】
【不會是哪個皇家園林吧？】
【前麵說的故宮有點靠譜，老祖宗住故宮，名正言順啊！】
【老首長說怕燒，肯定不能是木結構。盲猜是新建的地下基地。】
林溪看著彈幕，壓低聲音開口。
“張教授，咱們這是往哪開？”
坐在副駕駛的張清河回過頭，推了推眼鏡。
“西山那邊。”
張清河指了指窗外，“上個月老祖宗在秦嶺長角的時候，首長就下令工程部隊進場了。兩萬工程兵，三班倒，幹了整整一個月。”
趙明月眉頭微皺。
“西山？那邊不是有幾個廢棄的防空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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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不是防空洞了。”
張清河笑得有些神秘，“中科院地質所、建築院，還有農業部的專家全上陣了。把那幾座山頭連著地下全打通了。”
沈漪耳朵動了動。
兩萬兩腳獸，幹了一個月？
這排麵聽起來還行。
她睜開一隻眼睛，看了張清河一眼，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咕嚕聲。
車隊駛入一條戒備森嚴的林蔭大道。
兩側站崗的哨兵見到車隊，整齊劃一地敬禮。
裝甲車停在一扇巨大的青銅門前。
門上沒有牌匾，隻有繁複的雲紋浮雕。
老首長推開車門走下去。
趙明月抱著沈漪緊隨其後。
“開門。”
老首長擡了擡手。
兩名特勤走上前，用力推開厚重的青銅門。
門軸轉動的低沉聲音回蕩在空氣中。
沈漪從趙明月懷裡探出半個身子，豎瞳微微擴大。
門後，不是想象中的鋼筋水泥，也不是冰冷的地下掩體。
迎麵撲來的是帶著水汽的微風，夾雜著草木的清香。
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水映入眼簾。
湖水清澈見底，底部鋪著圓潤的雨花石，水麵上甚至飄著幾朵盛開的睡蓮。
湖泊周圍，堆疊著起伏的假山。
山石呈現出溫潤的色澤，縫隙裡長滿了翠綠的青苔。
再往遠處，是一片茂密的竹林和幾棵粗壯的古鬆。
林溪舉著鏡頭，嘴巴微張，半天沒說出話來。
彈幕也停滯了兩秒，隨後迎來了大爆發。
【臥槽！這叫家屬院？這特麼是把整個江南園林搬到北京來了吧！】
【這水，這山，這綠化！在北方冬天能看到這種景色，我服了！】
【那座假山看著眼熟，怎麼那麼像太湖石？】
【自信點，把像去掉，那就是頂級的太湖石！那一整座山得多少錢啊！】
張清河走到湖邊，指著水麵。
“老祖宗親水，這湖裡的水，是直接從玉泉山引過來的活水。”
他轉頭看向沈漪，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
“水底鋪了恆溫地暖管網，水溫常年保持在三十八度。”
沈漪從趙明月懷裡跳下來。
四隻爪子踩在柔軟的草坪上。
草坪帶著微微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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