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
“老實點,你還能活的久一點。”
“走。”
“得嘞!”
賀錚咧嘴一笑,看著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的黃粱,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說小寸頭,你也太聖母了。雖然當隊友不錯,但腦子怎麼轉不過來彎?”
“有些東西,還是儘早接受。”
“夜林那家夥雖然看上去心狠手辣,但算脾氣好的了。你是沒見過別的隊伍,那些人為了釋放壓力,什麼喪心病狂的事都乾得出來。”
“吃人、殺人、**,甚至變態點的拿著一顆頭,到最後,直接腦漿都*出來。”
賀錚表情誇張,但說完自己都有點惡心。
安可沒有說話,隻是對著黃粱點了點頭。
沒錯。
在死考的壓力下,很多人已經保持不了理智,為了宣泄恐懼,一些人甚至已經不能稱之為人。而這種情況越到後麵,隻會越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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