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就不是他的風格了，長官。”
傑克沒有反駁。過了一會兒，他再次開口：
“不過……我們好歹該慶幸，我們的生活中終於少了一個麻煩。不是麼？”
“是的，長官，”貝德利亞說，片刻後，她似乎想起什麼。“他今天走得太過匆忙，昨晚換藥的時候交代過我，讓我向您表達隆重的謝意。”
傑克聞言愣了愣，隨即哼了一聲。
“沒有什麼謝不謝的，我也不是憑本事抓到的他。”
“但是，您卻仁慈地放他走了。”
沉默半晌，傑克聳了聳肩。“他跟我說，他累了。”
“您相信嗎？”貝德利亞轉過身來，目光炯炯。
“我管他呢。”
相比於貝德利亞的認真，傑克臉上有種真正的、放下一切後的輕鬆。
“他愛乾什麼乾什麼。反正我退休了。”
貝德利亞笑了笑，“把麻煩留給別人。”
“早就該這麼做了。”
貝德利亞點點頭，似乎是認同他的決定，“不過，他就又這麼消失了，FBI真的不會繼續追查嗎？”
“管他呢。”
傑克有些詫異地發現自己又脫口而出了這句以前從來不會說的話，竟然覺得感覺很不錯。“讓我的上級去追吧，顯然她懂得比我多。”
兩個人相視一笑。
風從海麵吹上來，把他們的衣擺吹得微微晃動。
過了一會兒，傑克才想起來問：
“那你呢，貝德利亞小姐？”
“他把他在美國的所有房產都留給了我，”貝德利亞說，“我想，我也可以退休了。”
傑克挑了挑眉，“那應該是一筆不小的養老金吧。”
“頗為可觀。”
“這樣的話，我真的要恭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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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謙虛地勾了勾唇，“恭喜我們。”
“是的，恭喜我們。”
兩個人再次看向海麵。
夕陽已經沉到了海平麵以下，隻剩下最後一道暗金色的邊緣正在緩緩收攏。
其中一艘白色的遊艇已經變成了一個細小的點，快要消失在暮色裡了。
傑克對著那片正在暗下來的海麵，鄭重地閉了一下眼。
再睜開時，像是從一場完全算不得好，卻也不算壞到無可挽回的夢裡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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