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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府的馬車在暮色四合中,不緊不慢地穿過京城的街道。
車廂內,虞鳶蔫蔫地靠在軟墊上,手裡無意識地卷著流蘇,一張小臉上寫滿了“計劃泡湯”的沮喪。
【唉,今天算是白跑一趟了。】
【風決八成是涼了,被推出去當了替罪羊,蕭衍這會兒估計正躲在哪個小黑屋裡算著怎麼報複社會呢。】
虞鳶長長地歎了口氣,覺得自己前路漫漫。
【我這抱大腿的計劃,怎麼開局就是地獄難度?】
坐在對麵的虞軒,默默聽著妹妹這番操碎了心的悲觀論調,嘴角卻在瘋狂上揚。
沒遇上就好!
隻要那個活閻王別盯著他妹妹,什麼黑化不黑化的,都跟他沒關係。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關切地安慰道:“小妹,你也別太擔心了,說不定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糟呢。”
“二哥你不懂。”虞鳶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
【你懂什麼,我可是關心你的腿會不會被打斷,會不會被送進南風館。】
虞鳶一想到他二哥的下場,看他的眼神都慈愛了不少。
虞軒臉上的笑容一僵,默默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好妹妹,紮心了。
馬車很快回到了相府。
兩人剛下車,就見管家行色匆匆地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喜色。
“二少爺,三小姐,你們可算回來了!宮裡傳出消息了!”
虞鳶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問道:“是不是祭天大典出事了?”
“是出事了”管家眉飛色舞地說道,“聽說祭天的時候有刺客行刺,但被九千歲當場識破,刺客非但沒得手,反而被一網打儘了!國師和陛下都安然無恙,九千歲更是毫發無損!”
什麼?
虞鳶當場愣在原地,眼睛裡寫滿了不敢置信。
【啥玩意兒?刺殺失敗了?國師沒死?那風決呢?】
她急切地抓住管家:“那……那東廠的人呢?有沒有誰被牽連?”
“沒有沒有,”管家連連擺手,“九千歲雷霆手段,當場就肅清了所有刺客,聖上龍心大悅,還準了九千歲幾日假,讓他好生休養呢!”
【毫發無損……還帶薪休假了?】
虞鳶徹底懵了。
【這劇本不對啊!書裡明明寫的是蕭衍被栽贓,為了自保,不得不犧牲了心腹風決,從此心性大變!怎麼……怎麼到我這就變成反殺了?】
她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難道是我的蝴蝶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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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也沒做什麼啊,就是心裡念叨了幾句,還約他吃了頓沒吃成的飯……
這就能改變劇情了?
虞軒看著妹妹呆若木雞的樣子,心裡也泛起了嘀咕。
他心情大好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走吧,小妹,爹和娘都等著我們用晚膳呢。”
必然是蕭珩聽到小妹的心聲有了動作,也就是說,第一步成功了。
蕭珩對小妹的話是信了。
晚膳的氣氛有些古怪。
虞文淵和謝蓉雖然都和平時一樣,但眉宇間都帶著一絲探究,目光總是不經意地落在虞鳶身上。
虞鳶扒拉著碗裡的飯,食不知味,滿腦子都是祭台上的驚天逆轉。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蕭衍是怎麼知道那個計策的?難道蕭珩重生了??】
【不可能不可能。要他是重生的,那還有顧明昭什麼事?他早就把瑞王和皇帝挫骨揚灰了。】
【看來,還是得找機會再接觸一下,探探他的底。】
“爹,娘,哥哥,你們吃菜啊 ,別一直看著我。”虞鳶乖巧的給謝蓉夾了一塊藕片。
“鳶鳶,你也吃。”
……
夜色漸深,靜鳶閣裡點著燭火。
虞鳶換了身家常的衣裙,正趴在窗邊的軟榻上,托著腮幫子,對著窗外的月亮發呆。
突然,一道微不可查的破風聲響起。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她的窗台上。
虞鳶嚇得“啊”了一聲,差點從軟榻上滾下去。
“我#¥#¥”(優美的中國話)
那黑影將一個沉甸甸的黑漆木盒放在窗台上,便再次化作一道輕煙,融入了夜色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虞鳶:……
什麼玩意?
“小、小姐,剛剛……剛剛那是什麼?”春桃嚇得臉都白了,聲音直打顫。
虞鳶的心也在狂跳。
【那是東廠的人!那身法,那氣息,絕對是東廠的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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