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榜一大哥劍尊：既缺錢，便說缺錢桑糯咬住下唇，慢吞吞擡腳。
她踩上第一級，腳底一麻。
晏清瀾的劍意橫在那裡，於是所有人都擠在山門外。伸脖子的伸脖子，踮腳的踮腳。
還有人掏出了留影石，被旁邊執法弟子一巴掌按下去：“不要命了？劍尊的熱鬧也敢錄？”
那弟子委屈地收回手。
桑糯聽見動靜，更想原地消失。她抱緊戒指，小步往上挪。
山門外，夏瑩夢站在人群邊緣。她看向峰頂，聲音溫和，傳得很遠。
“劍尊。”夏瑩夢微微垂首，“桑師妹方才親口說出‘任務’二字，恐並非一時失言。”
桑糯腳步僵住。
夏瑩夢繼續道：“她先後索要十萬極品靈石與問劍峰私庫副令，若背後無人指使，自然最好。可若有人借她之手，圖謀問劍峰私庫……”
話音未落，人群裡炸了鍋。
“細作？不會吧？”
“如果有人能讓她向劍尊要副令，那就不是貪財了，這是沖著問劍峰底蘊來的！”
幾名執法堂弟子互相交換眼神。其中一人壓低聲音：“此事若屬實，需上報掌門。”
另一人看向桑糯：“她剛才確實說了任務。”
桑糯想解釋，但嘴巴一張，腦子就空。
係統麵闆彈出一排紅字。
【危機處理方案：一，否認！二，撒嬌！三，賣慘！請宿主三選一！】
桑糯在心裡認真問：“可以選閉嘴嗎？”
錘錘：【你醒醒！閉嘴容易被當成默認！】
桑糯趕緊閉緊嘴巴。
錘錘：【……你還真閉啊！】
峰頂，晏清瀾立在石階盡頭。他一襲白衣，袖口劍紋被風吹得微動。
先前壓在桑糯身上的劍意忽然收了些，桑糯肩頭一輕。
可下一息，那道冷淡的聲音落下來：“誰給你的任務？”
聲音不重。山門外所有雜音卻齊齊斷了。
桑糯捂住嘴。
腦海裡，錘錘瘋狂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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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係統！不能說穿書！不能說十億存款豪華外賣！】
桑糯更想說了怎麼辦。
晏清瀾看著她：“桑糯。”
“在。”
“回答。”
桑糯手指死死摳住掌心的戒指，半晌憋出一句：“我……我自己給自己安排的日常開銷目標。”
錘錘黑屏三息，然後緩慢亮起。
【宿主，你這個解釋，很有生活氣息。】
桑糯耳朵燙得快冒煙了。
夏瑩夢輕聲道：“桑師妹，事關問劍峰，你不必害怕。”
她往前一步，卻被劍意攔在山門外，隻能停住繼續開口：“若你受人脅迫，隻要說出來，劍尊自會明察。”
這話一出，弟子們看桑糯的眼神又變了。
“還真有可能。她一個鍊氣廢柴，哪來膽子要私庫副令？”
“背後肯定有人，也許她隻是被推出來的棋子。”
桑糯低著頭，越聽越慌。
她擡起頭看向山門外，聲音很小：“如果我是細作……”
眾人靜默。
桑糯捏著袖口，慢吞吞道：“應該不會當著這麼多人問錢吧？也不會把‘任務’兩個字大聲喊出來。”
她停頓一下，很嚴謹地補了一句：“細作應該沒這麼不謹慎。”
山門外眾人無言以對。
有人沒忍住噗嗤一聲：“說真的，她這腦子確實不像能當細作的料。”
夏瑩夢笑意微斂：“桑師妹，越不像，才越容易叫人放鬆警惕。”
桑糯愣住。還能這樣？那她是不是呼吸也有嫌疑？
錘錘忽然沉默，片刻後用一種很嚴肅的語氣開口。
【宿主，本係統重新評估路線。硬搶路線風險太高，建議切換為好感花錢流。】
桑糯茫然：“什麼流？”
【核心目標：讓晏清瀾覺得你可憐、真誠、需要他。】
桑糯震驚：“這和撈錢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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