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劍尊的自我攻略，她要錢的樣子清麗脫俗鬼手斷了。
不是被劍斬斷。
是被晏清瀾隨手一揮，直接碎成灰。
客棧房間隻剩半截牆，桌椅碎了一地，陣紋還在地闆上掙紮。
晏清瀾落在陣眼。
白衣未沾塵。
他手中的劍沒有出鞘。
整間客棧卻被無形劍氣壓覆，黑紅陣光一寸寸熄滅。
桑糯坐在床沿，腳踝殘留著濕冷觸感。
她低頭看了一眼。
皮膚上印著五道青黑指痕。
錘錘在腦海裡尖叫：【啊啊啊啊啊！男主！戰力天花闆！這就是戰力天花闆！宿主你看見了嗎！他連劍都沒拔！】
桑糯看見了。
她還看見晏清瀾朝她走過來了。
晏清瀾停在她麵前。
桑糯抱著傳音符，努力往床角縮：“仙、仙尊。”
晏清瀾垂眼看她。
視線先落在她腳踝，又轉至她藏到身後的手。
“手。”
桑糯心口直跳。
她把手藏得更嚴實：“已經好了。”
晏清瀾不語。
桑糯被他看得頭皮發緊，主動補救：“就是看起來比較紅，其實不疼。”
晏清瀾伸手。
桑糯手腕一縮，往後躲去。
下一瞬，腕骨被扣住。
動作不重，卻退無可退。
桑糯被迫把掌心攤開。
布條被血浸透，邊緣沾著泥。傷口被她反覆折騰，又裂開了。
桑糯聲音越來越小：“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晏清瀾解開布條。
“為何不說？”
桑糯低著頭：“怕你擔心。”
晏清瀾動作微頓。
桑糯又小聲補了一句：“也怕你給我加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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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瀾擡眸看她。
桑糯被看得心虛，眼神亂飄：“我剛賺了很多上品靈石，準備還你一點的。”
她試探著把靈石袋往懷裡抱緊。
“這個……能不能不沒收？”
晏清瀾：“……”
陣法餘燼還沒散。
追蹤術法還在地上冒黑煙。
她在擔心靈石袋。
晏清瀾指尖微動，一隻白玉小瓶出現在掌心。
瓶塞打開。
清冽葯香散出。
桑糯剛聞到一點，掌心的刺痛就被壓了下去。
她警覺道：“這個貴嗎？”
晏清瀾將藥膏抹到她傷口上。
“不貴。”
桑糯鬆了口氣。
錘錘幽幽道：【宿主，他說不貴，一般是因為這東西有價無市。】
桑糯剛放下的心又懸起來。
她擡眼：“仙尊。”
“嗯。”
“如果很貴的話，能不能記普通藥膏的價格？”
晏清瀾替她纏好新的布條。
“不能。”
桑糯眼神黯淡。
果然。
債主都是冷酷的。
晏清瀾看著她垂下去的腦袋，指尖停了片刻。
“此葯不記賬。”
桑糯擡頭。
眼睛亮了。
“真的？”
“嗯。”
桑糯立刻乖了：“謝謝仙尊。”
她道謝很認真。
不繞彎，也不試探。
和那日傳音符裡一樣。
“仙尊，請問你可以給我億點點靈石嗎？”
晏清瀾第一次聽見那句話時，劍閣外正落雪。
那時，他便知道不對。
原來的桑糯貪婪、虛偽，慣會借著膽怯裝可憐，眼底藏著算計，說話總要繞三層。
可傳音符裡的聲音在發抖。
不是裝的。
她怕得要命，卻還是認真詢問。
晏清瀾見過太多掩飾的貪婪。
將貪財怕死攤開得如此乾淨的，隻有眼前這一個。
這具身體裡的魂，早就換了。
他沒點破。
晏清瀾垂眸，扣住她手腕的力道輕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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