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章法。
隻有很貴的靈力。
濃霧被劈出一道空白。
第一隻影妖被正麵掀飛，撞上石壁，黑霧炸成一團。
第二隻從側麵撲來。
桑糯聽見動靜，閉著眼轉身，又是一劍。
劍氣斜斜飛出。
先削斷三根樹枝。
再擦過地麵。
砰。
影妖當場碎了半邊。
它尖叫著想鑽回霧裡。
桑糯急了。
“別跑！”
她又揮一劍。
這一劍更歪。
卻正好封住影妖退路。
兩道劍氣前後夾住。
黑影啪地一下，被壓成一片薄薄的霧。
錘錘沉默了。
晏清瀾也沒有說話。
山穀裡隻剩靈力餘波震落水珠的聲音。
桑糯還閉著眼。
她問：“結束了嗎？”
錘錘：【結束了。】
桑糯睜開一隻眼。
地上散著兩團黑灰。
影妖沒了。
她睜開另一隻眼。
真沒了。
桑糯鬆了一大口氣，差點坐到地上。
她趕緊用劍撐住自己。
不能坐。
坐了就不像保護者。
她轉頭看晏清瀾。
晏清瀾也在看她。
桑糯心裡還有點發虛，但又有點控製不住的驕傲。
她擡起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看吧。”
晏清瀾：“嗯？”
桑糯挺直背。
“我保護了你。”
她說完，又覺得這話有點太大聲，立刻補救：“雖然主要是你的贊助比較及時。”
晏清瀾眼中浮出一點笑意。
“你的劍法不錯。”
桑糯：“……”
她隻打了兩隻築基影妖。
這買賣太奢侈了。
她蹲下去，用劍尖扒拉地上的黑灰。
影妖消散後，地麵留下兩顆黑色小晶石。
隻有指甲蓋大。
裡麵有一點紅線。
和黑紅符紙上的紋路很像。
桑糯撿起來，用帕子包好。
晏清瀾問：“做什麼？”
桑糯小聲：“戰利品。”
她想了想，又補充：“也可能能報銷。”
晏清瀾：“嗯。”
桑糯擡頭：“真的能報？”
晏清瀾：“能。”
桑糯眼睛亮了一下。
錘錘趁機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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