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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緝毒支隊的辦公室裡，燈光亮到深夜。
張婷婷趴在辦公桌上，麵前攤滿了密密麻麻的文件和地圖，眼睛布滿血絲，卻依舊炯炯有神。
電腦屏幕上，是周明遠販毒網絡的關係圖譜，紅色線條錯綜複雜，延伸到省內外多個城市。
“還沒找到突破口？” 陳立峰推著輪椅走過來，右腿的石膏還沒拆，但已經能偶爾借助輪椅參與工作。
“陳隊！” 張婷婷立刻站起身，語氣帶著一絲急切：“周明遠交代的下線禿鷲，行蹤太隱蔽了。我們查了他的銀行流水、通訊記錄，甚至排查了他以前的落腳點，都沒發現蹤跡。”
陳立峰看著屏幕上的圖譜，指尖在 “禿鷲” 的名字上輕輕點了點。
“周明遠經營這個網絡這麼多年，禿鷲作為核心下線，肯定有反偵查意識。不能按常規思路查。”
“我知道。” 張婷婷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倔強：“我已經讓人盯著邊境的物流站和偷渡通道了，還聯係了周邊省市的緝毒部門，共享線索。”
她頓了頓，繼續說：“周明遠說，禿鷲每次交易都用加密通訊，而且隻和固定的人對接。我懷疑，他們還有隱藏的聯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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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峰看著她執著的樣子，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同樣的熱血衝動，卻也同樣的堅韌不拔。“注意安全。”
陳立峰沉聲叮囑：“禿鷲是亡命之徒，手裡可能有武器。不要單獨行動，凡事多和團隊商量。”
“我明白！” 張婷婷用力點頭，眼裡滿是堅定。接下來的幾天，張婷婷幾乎吃住都在辦公室。她帶領團隊反複梳理周明遠的口供，逐字逐句分析，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她調取了近半年的監控錄像，一幀一幀排查，眼睛熬得紅腫；她還喬裝打扮，深入邊境的城中村和物流市場，暗中走訪調查。
有一次，她在物流市場排查時，發現一個形跡可疑的男人，和 “禿鷲” 的體貌特征高度吻合。她來不及多想，悄悄跟了上去。男人走進一條狹窄的小巷，張婷婷緊隨其後，剛拐過彎，就被兩個彪形大漢攔住了去路。
“小姑娘，跟著我們老大，想乾什麼？” 其中一個大漢惡狠狠地說，手裡還握著一根鋼管。
張婷婷心裡一緊，知道自己暴露了。
但她沒有慌，立刻掏出對講機，想呼叫支援，卻被另一個大漢一把奪了過去，摔在地上踩碎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為首的男人轉過身，正是 “禿鷲”，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敢查我的底，膽子不小。”
張婷婷握緊拳頭，身體緊繃，眼神銳利如刀：“禿鷲，我是緝毒警察。你涉嫌販賣毒品，現在跟我回去接受調查！”
“緝毒警察？”“禿鷲” 嗤笑一聲：“就憑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今天就讓你知道，多管閒事的下場！”
說完，他使了個眼色，兩個大漢立刻衝了上來。張婷婷早有準備，側身躲開第一個大漢的攻擊，順勢抬腳踹在他的膝蓋上，大漢慘叫一聲，跪倒在地。另一個大漢揮舞著鋼管砸過來，張婷婷彎腰避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鋼管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
她年輕時練過散打，身手並不差，但對方人多勢眾，而且下手狠辣，張婷婷漸漸有些體力不支。就在 “禿鷲” 掏出匕首，朝著她刺過來的時候，巷口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不許動！警察！” 緝毒支隊的同事們及時趕到，舉著槍圍住了他們。“禿鷲” 見狀，想轉身逃跑，卻被張婷婷一把抓住胳膊，死死按住。“跑不了了！”
張婷婷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卻異常堅定。“禿鷲” 被製服後，張婷婷才發現自己的胳膊被劃傷了，鮮血順著手臂流下來，染紅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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