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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裡拿著一把砍柴刀,擋在了鐵木真的麵前。他的臉上,布滿了皺紋,眼神卻很堅定。
“鎖兒罕失剌?你想乾什麼?” 騎士皺著眉,看著他,“你想包庇這個逃犯嗎?”
鎖兒罕失剌搖了搖頭:“他還是個孩子。放他一條生路吧。”
“放他生路?” 騎士哈哈大笑,“塔兒忽台首領說了,誰要是敢包庇他,格殺勿論!你想找死嗎?”
鎖兒罕失剌握緊了手裡的砍柴刀:“我一把老骨頭,死了也沒什麼。可他是也速該的兒子,是孛兒隻斤氏的希望。你不能殺他!”
“哼,找死!” 騎士勃然大怒,揚起馬鞭,對著鎖兒罕失剌抽了過去。
鎖兒罕失剌舉起砍柴刀,擋住了馬鞭。他的力氣,哪裡是騎士的對手。隻聽 “哢嚓” 一聲,砍柴刀就被馬鞭抽飛了。
騎士一腳踹在鎖兒罕失剌的胸口。老人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大叔!” 鐵木真大喊著,想要衝上去。可他的腿,卻怎麼也邁不動。
騎士走到鎖兒罕失剌的麵前,抬腳就要往他的胸口踩下去。
“住手!”
一聲清脆的女聲,忽然響起。
騎士回過頭,看到一個穿著白色皮袍的少女,正站在不遠處。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眉清目秀,眼神裡,帶著一絲憤怒。
是鎖兒罕失剌的女兒,合答安。
“合答安?你來乾什麼?” 騎士皺著眉,看著她。
合答安走到鎖兒罕失剌的身邊,扶起他。她抬起頭,看著騎士,大聲說:“他是我的客人!你們不能殺他!”
“客人?” 騎士冷笑一聲,“他是塔兒忽台首領的囚犯!你敢說他是你的客人?”
“他就是我的客人!” 合答安挺起胸膛,“草原上的規矩,客人是不能被傷害的!你要是敢動他,我就去告訴薩滿,讓薩滿懲罰你!”
騎士的臉色,變了變。草原上的人,都信奉薩滿。他要是真的殺了合答安的客人,薩滿怪罪下來,他可擔待不起。
他猶豫了一下,看著鐵木真,惡狠狠地說:“算你小子運氣好!下次再讓我抓到你,定叫你碎屍萬段!”
說完,他翻身上馬,帶著人,悻悻地走了。
馬蹄聲漸漸遠去。
合答安鬆了一口氣,她轉過頭,看著鐵木真,關切地說:“你沒事吧?”
鐵木真搖了搖頭,看著鎖兒罕失剌和合答安,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大叔,合答安,謝謝你們。” 鐵木真的聲音,哽咽得厲害。
鎖兒罕失剌擺了擺手,喘著氣說:“孩子,快走吧。這裡不安全。他們很快就會回來的。”
合答安也點了點頭:“我家就在附近。你先去我家躲躲吧。”
鐵木真猶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是個逃犯,去了他們家,會給他們帶來麻煩。
鎖兒罕失剌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說:“別猶豫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快跟我們走。”
鐵木真點了點頭,感激地說:“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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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答安扶著鎖兒罕失剌,鐵木真跟在他們的身後,朝著不遠處的一個小帳篷,走去。
合答安的家,很小,卻很乾淨。帳篷裡,鋪著厚厚的羊毛氈,角落裡,堆著一些乾草。
鎖兒罕失剌躺在乾草上,咳嗽了幾聲。他的胸口,被騎士踹了一腳,疼得厲害。
合答安給鐵木真倒了一碗羊奶。羊奶溫熱,喝下去,暖乎乎的,順著喉嚨,流進了肚子裡。
鐵木真看著合答安,感激地說:“合答安,謝謝你。”
合答安笑了笑,露出了兩顆小虎牙:“不用謝。你是我家的客人。”
她頓了頓,又說:“我爹說,你是也速該首領的兒子。也許該首領,是個大英雄。”
鐵木真的眼睛,紅了紅。他低下頭,小聲說:“我不是英雄。我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
“你會成為英雄的。” 合答安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信任,“我看得出來,你是個有出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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