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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3 年的冬,比往年更凜冽。北風卷著鵝毛大雪,刮過黃河南岸的荒原。荒原上,馬蹄聲碎,鎧甲凝霜。拖雷率領的三萬蒙古鐵騎,正踏著積雪,朝著蔡州的方向疾馳。
蔡州,是金國最後的都城。這座城池,背靠汝水,東臨淮河,城牆高築,壕溝深掘。金國的末代皇帝完顏守緒,帶著殘餘的十萬大軍,龜縮在這裡,做著最後的掙紮。
拖雷的大軍,在蔡州城外三十裡處安營紮寨。帳篷外,雪越下越大,把整個營地都裹成了一片雪白。帳篷內,炭火熊熊,映得拖雷的臉龐通紅。他手裡拿著一張羊皮地圖,手指在蔡州城的位置上反複摩挲。
“王爺,” 副將速不台掀開帳簾,走了進來。他的身上,落滿了雪花,眉毛上結著一層白霜,“南宋的援軍,還沒到嗎?”
拖雷抬起頭,搖了搖頭:“還沒。不過窩闊台大汗已經派使者去了臨安,宋理宗應該會答應聯手。畢竟,金國人欠他們的血債,太多了。”
速不台走到地圖前,指著蔡州城道:“王爺,蔡州城防堅固,糧草充足。我們隻有三萬兵馬,硬攻的話,損失會很大。”
拖雷點了點頭,目光銳利如鷹:“我知道。所以,我們要等南宋的援軍。等他們到了,我們南北夾擊,蔡州城,必破!”
他頓了頓,繼續道:“傳我的命令,全軍休整三日。三日之後,派斥候去蔡州城下挑釁,試探金軍的虛實。”
速不台躬身行禮:“遵命!”
說罷,速不台轉身走出帳篷。帳簾落下,隔絕了外麵的風雪。拖雷看著地圖上的蔡州城,眼神裡滿是殺氣。他想起了父汗成吉思汗的遺言,想起了金國對蒙古的欺壓。當年,金國的皇帝,把成吉思汗的先祖俺巴孩汗釘死在木驢上。這筆血債,今天,終於要討回來了。
三日之後,風雪漸停。陽光透過雲層,灑在蔡州的城牆上,映得城牆上的冰雪閃閃發光。
拖雷率領著五千騎兵,來到蔡州城下。他勒住馬,抬頭看著城牆上的金軍。那些金兵,穿著破舊的鎧甲,手裡拿著兵器,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絕望。
“城上的人聽著!” 拖雷高聲喊道,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戰場,“我是蒙古帝國的兵馬大元帥拖雷!你們的皇帝完顏守緒,已經是窮途末路!識相的,就打開城門,投降歸順!我保你們性命無憂!若是負隅頑抗,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城牆上的金兵,一陣騷動。他們互相看著,眼神裡滿是猶豫。
就在這時,城樓上響起了一聲怒喝:“拖雷!休得猖狂!我大金的將士,寧死不降!”
拖雷抬頭望去,隻見一個身穿金色鎧甲的將領,站在城樓的中央。那人,正是金國的大將軍完顏承麟。
完顏承麟手持一把長槍,指著拖雷道:“拖雷!你蒙古人背信棄義,撕毀盟約,攻打我大金!今日,我定要讓你血債血還!”
拖雷冷笑一聲:“背信棄義?當年你們金國,是怎麼對待我們蒙古人的?俺巴孩汗的仇,我們蒙古人,記了一百年!今日,就是你們金國的末日!”
說罷,拖雷舉起彎刀,高聲喊道:“攻城!”
五千蒙古騎兵,齊聲呐喊,朝著蔡州城衝去。他們的馬蹄,踏碎了城樓下的冰雪,揚起漫天的雪沫。
城樓上的完顏承麟,臉色一變,高聲喊道:“放箭!放滾木礌石!”
金兵們紛紛拉弓射箭,箭如雨下。滾木礌石,從城牆上滾落,砸在蒙古騎兵的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蒙古騎兵的攻勢,被遏製住了。他們死傷慘重,不得不後退。
拖雷看著敗退的騎兵,眉頭緊鎖。他知道,蔡州城的城防,比他想象的還要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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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馬蹄聲。拖雷回頭望去,隻見一支打著南宋旗號的大軍,正朝著這裡疾馳而來。
“王爺!南宋的援軍到了!” 速不台興奮地喊道。
拖雷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舉起彎刀,高聲喊道:“全軍撤退!等南宋的援軍到了,我們再一起攻城!”
蒙古騎兵紛紛勒住馬,朝著營地的方向退去。
城樓上的完顏承麟,看著南宋的援軍,臉色變得慘白。他知道,金國的末日,真的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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