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如果有一天仆從消失了，世界還能運轉嗎。”
“能，”盛非池答得乾脆，沒有半分遲疑，“他們的消失，對整個社會造不成多大影響。”
寧蘊轉過身，後背輕靠在冰涼的窗框上，等他繼續說下去。
“他們乾的活，低階異能也者做，還比他們做的更好。”
“係統監督下，工錢自動結算，沒有生命危險，不必拚上性命去搏，做得再差也不會被怪物咬斷腿……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踏進荒野獵殺異獸的。”
“仆從製度本質上，不是末世的經濟基礎，它是末世初期，債務危機的衍生品，這批人消失了，新的雇傭關係自然會建立起來，就像末世前一樣。”
寧蘊思忖著抬眼，“那……如果現在就讓這些人，全部轉為普通雇傭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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