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豈不更容易混淆視聽？”
寧蘊端起茶杯，卻發現杯中已空，放下杯子，咽了咽口水。
“呃……這個……當時趙媛，不，是那妖怪，它確實去引誘過晉王，卻碰了釘子，它發現晉王極難操控，便想留個好拿捏的更省事。”
眼看陸靖驍還要再問，不等他開口，寧蘊反客為主。
“不過話說回來，陸將軍，我有一事不解，前世你為何沒有幫你妹妹，才讓她被精怪那般欺負？”
陸靖驍表情僵住，眼中的銳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滿麵愧色。
“繼母進門那年，我便隨父親去了北疆，常年待在關外…… 等我回京時，很多事早已回不了頭。”
“哦，原來是如此。”寧蘊執壺，給兩人添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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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她再清楚不過，將軍府向來是暗衛重點盯守對象，這對兄妹感情淡的，比這杯茶還涼。
她輕叩杯沿，打量著陸靖驍的神色，試探著開口：“此事，小將軍怎麼看？”
陸靖驍沉吟道，“多半是真的，若非如此，上一世趙媛何必，攔著李承瑞殺靖書。”
寧蘊鬆了一口氣，女主她哥信了，“那依小將軍之見，我們該如何行事？”
“此事你知我知便好，至於靖書與晉王……”他一頓，“甲統領心中，可有章程？”
“有，隻不知小將軍，可願配合？”
“願聞其詳。”陸靖驍沒有猶豫。
寧蘊傾身，指尖虛按在唇上：“還請小將軍，附耳過來。”
燭影搖紅，兩道身影湊在一處，壓低了嗓門，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簷外月色漸淡，直到天際泛起魚肚白，話才算說儘。
寧蘊起身，朝陸靖驍拱手，“回見。”
陸靖驍跟著站起身，眉峰擰成一團，神色頗不自然：“一定要這麼做？”
寧蘊點頭，“是。”
“不能…… 體麵些？”
“我們遇上的事，本就光怪陸離，講不得尋常規矩，一力破十會，隻有橫衝直撞，才闖得出一條生路。”
“回見嗎？”
“……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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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