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暗衛，打錢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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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的眉眼官，打了數個回合。
上首的皇帝看夠了，眸光落在寧蘊身上。
這小丫頭行事倒是雷厲風行，從揍人到告狀，一套連招打下來，連口氣都不喘。
皇帝輕咳一聲，殿內緊繃的氣氛瞬間一滯，所有暗地較勁戛然而止。
“本是大喜的日子，鬨成這般體統，蘊丫頭，你來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聽見聲音，寧蘊連忙拿起帕子按在唇上，猛烈得咳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咳聲震得她肩背顫動，眼尾很快泛出淚珠。
她撐著陸靖驍的手臂，膝蓋剛直起，身子就晃了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上首的皇帝瞧著她這副模樣，抬手撫了撫額畔，咬著牙費了好大勁，終於收住唇邊笑意，“行了，坐著回話。”
寧蘊聞言，像是終於撐不住了一般，腰身一軟跌回椅中，眼睫濕漉漉地垂著，帕子還擋在唇邊，瞧著委屈極了。
陸靖驍接住她，又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摟得更緊，眼中全是心疼。
呂丞相雙目微闔， 又是蘊丫頭，又是坐著回話，聖意已昭，這一局，他們呂家未辯先輸。
好半晌，寧蘊才像喘勻了氣，聲音細若遊絲，軟聲開口：
“姑父，宴席間蘊兒邀靖書妹妹同去禦花園賞月，這您是知道的。”
“我們尋了處僻靜地方，沒片刻功夫，就聽見有人醉醺醺地撞過來，走近了才看清，是呂家公子。”
“他見我們兩個弱女子，非但不避嫌，反倒湊上前來，滿嘴都是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
“他說什麼？”皇帝問。
寧蘊耳根瞬間竄紅，將頭埋進陸靖驍懷中，像是羞於啟齒：
“他、他對著靖書妹妹說…… 說……姑父，蘊兒實在說不出口，不如傳隨他一同離席的宮女上來，她聽得最是清楚。”
不多時，一個穿青綠色宮裝的小宮女被帶了進來，哆哆嗦嗦得跪在地上。
皇帝認出這張臉，正是席間被呂盛調戲的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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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二公子方才對搖光縣主和陸家小姐，都說了些什麼。”
小宮女伏在地上，聲音顫抖。
“李公子、李公子先是看見了陸小姐……對陸小姐說，你哥哥是個，下賤倒貼的賠錢貨。”
“你也是……你們陸家都是，都是，一群欠揍的玩意，竟敢和謝家結親……等你進門，看我怎麼收拾你……”
殿中寂靜無聲，這話何止是輕薄，簡直是在踐踏陸家的臉麵。
[是這麼說的嗎？我怎麼記得不是。]
[這宮女是假的，當然要往更難聽了編排。]
[女主醞釀好情緒準備哭了，對！就這樣給呂家上眼藥。]
一縷細弱的嗚咽聲飄了出來，呂丞相循聲望去，見陸靖書坐在謝夫人身後，紅著眼圈，正拿帕子低聲抽泣。
他閉上眼，心頭一陣澀意翻湧，他究竟是造了什麼孽。
“呂盛！你放肆！”
皇帝一掌拍在案上，茶盞撞在案沿，濺出半盞熱茶，茶水濺開，落到呂盛的頭上。
呂盛趴在地上，一張臉腫得變了形，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拚命搖頭：“我沒有…… 我沒這麼說…… 是她汙蔑我……”
皇後見侄子這副模樣，連忙開口求情：
“陛下，盛兒雖跳脫，卻也不敢這般口出狂言，或許其中另有誤會，怎可隻憑一個宮女的片麵之詞，便定了他的罪？”
宸貴妃聞言，掃過丞相夫人躲閃心虛的臉，唇角噙著笑意，聲音柔婉：
“皇後娘娘既覺得呂公子冤枉，不如讓呂公子自己說，當時他究竟說了些什麼？也好還自己一個清白。”
她話音一轉，對抖如篩糠的呂盛說：“呂公子，你且說來，當時對著兩位姑娘，你到底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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