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暗衛,打錢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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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剛蒙蒙亮,街角的茶樓就掀了門板,裡頭很快坐得滿滿當當。
茶博士提著銅壺在桌席間穿梭,沸水衝開茶葉的清香,混著早點的熱氣飄滿大堂。
滿屋子嗡嗡的議論聲,全在說昨晚那陣平地驚雷。
“邪了門了!萬裡無雲的天,半夜裡炸這麼響的雷,我家房梁都震得掉灰!”
“可不是嘛,我聽著像是從皇宮方向來的。”
眾人正七嘴八舌猜著,忽然靠窗那桌有人清了清嗓子,登時吸引了大半目光。
隻見中間坐著個四十出頭的漢子,身材精壯,周圍圍了一圈人,都等著他開口。
漢子眯著眼笑了聲:“我姑姑家二大爺的姐姐的弟弟的兒子,在宮裡當差,昨晚宮裡啊,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張哥你快說!” 有人急著催。
漢子呷了口茶:“呂丞相家的小孫子,昨兒在宮裡被打了。”
一個年輕男人當即接話:“呂家的小公子?那可是皇親國戚,太後的娘家侄孫,誰敢動他?”
“誰敢?自然聖上。”
“說是那小公子對聖上剛封的郡主出言不遜,正巧被陛下撞了個正著,下令杖責。”
“呂丞相聞訊趕過去,還拿太後出來壓人,陛下更惱了,又多加了十杖,打得那叫一個慘,抬回去的時候人都昏過去了。”
“我的天……”
“郡主?就是謝家那個姑娘?”
“陛下這也太偏著謝家了……”
眾人交頭接耳議論個不停,有驚訝的,有咂舌的。
漢子見狀,又擺出個神秘兮兮的架勢:“這還不算完呢,還有樁更勁爆的,你們想聽不想聽?”
“快說快說!” 眾人連忙往前湊了湊。
“聽說啊 ——” 漢子拖長了音,:“呂丞相在外頭養了個外室,就藏在甜水巷那片……”
“你們猜怎麼著?那外室的眉眼模樣,跟他兒子的一個寵妾,長得一模一樣!”
“啊?!” 有人當場驚呼出聲,手裡的茶碗都晃了晃。
“不可能吧?這、這都差著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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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不可能的?” 漢子打斷他,說得有鼻子有眼。
“宮裡人都傳開了!說那外室都給呂丞相生下一對龍鳳胎,快滿周歲了,藏得嚴實著呢,這回才露了風聲。”
靜了一瞬,人群裡不知誰笑了一聲:“呂丞相都快七十了吧?這可真是…… 老當益壯啊!”
“哈哈哈,這話在理!”
“難怪呂家近來動靜不斷,原來後院還有這麼檔子事……”
鄰桌有人湊過來插了句嘴,眉頭擰著:“那這等私德敗壞的事,聖上能不罰?”
漢子聞言笑了笑:“罰不罰的不好說,我且問你們,知不知道,昨夜那道沒頭沒腦的驚雷,最後劈在哪兒了?”
“哪兒?” 眾人瞬間被勾住了心思。
“壽安宮。”
“壽安宮?那不是太後的寢宮 ……所以這一晚上…… 呂家作的孽……”
後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四下裡瞬間靜了靜。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對方眼裡看見了驚駭,沒人敢把天罰兩個字直白說出口。
就在這時,茶樓角落裡忽然飄來一句聲音,卻找不到說話的人是誰。
“太後偏袒呂家這麼多年,仗著母族權勢插手朝政,看來是真惹怒天威了。”
這話像顆石子投進沸水裡,原本就壓著的議論聲又嗡地起來了。
漢子接著說。
“消息裡說,太後本人倒是沒傷著,可寢殿裡供奉了十幾年的佛龕,被劈得四分五裂,連裡麵的金佛都炸焦了半邊。”
“我的娘哎……” 有人低低抽了口冷氣,“連佛都護不住了?”
一時間,茶樓裡人人麵色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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