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暗衛，打錢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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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後中風了。
寧蘊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隻覺得，不愧是男女主隻需略微出手，就能把反派打趴下。
也不知道，她派人偷偷換的小藥丸起沒起作用。
隻是，這反派是不是也太不經打了。
如今太後口歪眼斜，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寧蘊感歎，這老太太氣性太大。
白日風波迭起，從黑熊襲殺到謝寧遠殿前昏厥，再到呂家公子的醜聞，滿營人心惶惶，誰都以為晚間的夜宴必定擱置。
可日頭剛落，傳旨內侍走遍各營，告知夜宴照常舉行。
行宮大殿內燈火通明，殿中絲竹婉轉，舞姬廣袖翩躚，一派太平景象。
赴宴的朝臣命婦卻個個心不在焉，頻頻往殿後張望 。
太後驟然病倒，皇帝非但沒停宴祈福，反倒歌舞不輟，這般行事，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罵一句不孝？
心思浮動間，上首的皇帝忽然抬手，殿內樂聲戛然而止。
“白日密林之中，黑熊突襲陸將軍一事，朕已查明始末。”
皇帝目光落在呂丞相身上。
“是呂家私圈猛獸，因不滿陸靖驍與搖光郡主的婚事，懷恨在心，便妄圖借野熊之手暗害鎮國定安大將軍，為一己私怨，謀害國之柱石，其心可誅。”
殿內登時響起一片聲討，呂相麵如死灰。
皇帝繼續說。
“此事證據確鑿，本當嚴懲呂家全族，太後卻再三傳旨，要朕網開一麵，如今朕決意依律降罪，太後便稱病不起，以孝道相脅。”
他抬眼掃過席間眾人，神色鄭重。
“朕身為人子，孝道不敢廢，可朕身為帝王，大周的江山社稷、萬民安定，更不能不顧。”
“孰輕孰重，朕心中自有分寸，今日設宴，便是要告知這天下，此事朕心意已決，任何人都不能亂了國法朝綱。”
此話一出，眾人臉上的疑惑漸漸化作了然。
原來不是什麼中風急症。
是太後見阻攔不成，裝病施壓，逼皇帝低頭？
席間有位素來直言敢諫的閣老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案幾站起身，花白胡須都氣得發顫，厲聲斥道。
“呂家謀害國柱，已是罪不容誅，太後為護外戚，竟不惜稱病脅君，置國法朝綱於何地！”
話落，身側幾位官員當即紛紛開口附和。
有人痛斥呂家包藏禍心，有人盛讚皇帝以社稷為先，原本還存著觀望的朝臣見狀，也連忙跟著表態。
議論聲漸漸在殿內蔓延，皆是指斥呂家、擁護聖意。
寧蘊見火候已到，走到殿中，斂裙擺跪拜。
“陛下不困於私情、不擾於浮言，唯以江山安定、百姓安樂為重，有此聖明君主，實乃大周之洪福，萬民之幸事。”
這一跪如同引信。
滿殿朝臣與命婦齊齊伏拜在地，伴著山呼海嘯般的頌聲，震得殿梁似有微鳴。
“吾皇聖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目光掃過階下人群，輕叩禦案邊緣，高公公會意，捧過早已擬好的明黃聖旨，走到殿中。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皇後呂氏，出身勳閥，正位中宮，理當恪遵坤德，表率六宮，襄助朕躬以安宗廟。
然其恃外戚之勢，屢違宮禁，陷社稷於危殆，亂朝綱於無形，德不配位，行止失儀。
今廢去其皇後之位，降為庶人，遷居冷宮靜思己過，無詔不得出。”
殿內鴉雀無聲，人人都知皇後要倒，卻沒料到皇帝下手如此乾脆。
高公公麵無表情，展開第二道：
“內閣首輔呂慧傑，身列宰輔，手握重權，不思忠君報國、匡扶社稷，反治家無方，縱子肆行，勾結內廷私養猛獸，謀刺朝廷重臣，實屬大逆不道。
著即革去其一切官職，貶為庶民，交刑部會同大理寺嚴查嚴審，按律定罪，不得寬宥。”
呂相身子晃了晃，一頭栽倒在地，直接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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