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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和他一年前拍下的那幅畫，是相同的一張臉。
荔枝甜膩的氣味攪動著空氣，也攪動著他的思緒。
齊凜想起去年拍下那幅畫時，畫家的經紀人曾特意來電問詢，問他是否要與創作者見一麵。
彼時他正盯著海外並購案，直接回絕，他隻是看中作品，對創作者沒有任何興趣。
可此刻，他摩挲著手中的綢帶，忽然很想見見這位畫家。
想問問那人，為何如此執著於這一張臉，要將它反複落筆於畫布，傾注這麼多心力。
難道‘她’，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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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怎麼可能。”他將紙袋放在荔枝邊，扯了扯嘴角，準備離開。
這時，門邊傳來動靜，有人走了進來。
一個清瘦的剪影站在門口，一手拎著鼓鼓囊囊的袋子，另一隻手順著牆麵摸索。
她顯然沒料到屋裡有人，動作很隨意，嘴裡還哼著歌。
緊接著，頂燈亮起。
冷白的光瞬間鋪滿整個畫室，驅散了月色。
女生看到齊凜刹那，渾身的鬆懈瞬間褪去，整個人立刻繃緊，像守護領地的小獸，豎起了所有防備。
齊凜也看清了她。
比冷白的矽膠模型多了呼吸，眉眼輪廓如出一轍，卻更鮮活。
烏黑的頭發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發沾著薄汗貼在頸側，簡單的白 T 恤，藍色牛仔褲，手裡拎著的水果袋露出半截橙黃的果皮。
最不一樣的是那一雙眼睛。
與畫中的淡漠疏離不同，她的眼睛亮得很，填滿了情緒。
而此刻這雙眼中全映著他，還帶著些驚訝與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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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