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認識的？”
“表少爺新交的女朋友，和蘇小姐是大學同學，私交不錯。”
“那位小姐說，去年那幅畫，是蘇小姐想靠攢起來的名氣讓蘇家有所顧忌，不敢輕易動她。”
“但蘇凱一直沒死心，最近逼得又緊了些，所以她才閉關趕新作品，想再搏一次出路。”
齊凜靠回真皮椅背，目光落在資料夾露出的一寸照片上。
照片裡的姑娘眉眼清冷，和畫布上靜穆的容顏漸漸重合。
“她想用自己的臉，找個能扛住蘇家的靠山？”
王特助略一沉吟：“按目前的處境推斷，大致是這個意思。”
齊凜眼底閃過冷光：“蘇家那個，玩得很花？”
“……非常臟，在那個圈子很有名。”
“給她的經紀人打電話，說我要見她。”
王特助應聲記下，抬頭確認：“好的老板，您看約在什麼時間？”
“明天下午。” 齊凜略一沉吟，補充道：“地點定在別墅。”
他說著站起身，走到窗前：“另外，把那幅畫取出來，掛到別墅一樓的會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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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助聞言一怔，那幅畫連當初知名美術館想借展都被一口回絕。
如今突然要掛出去，意圖再明顯不過。
“明白，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人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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