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
宋青禾沒有再追問,端起空碗站起身來,朝他笑道。
\"行了,藥喝完了,我走了,明日再來看你。\"
說完她轉身往外走,步子還是那樣利落爽快,看不出絲毫不妥。
李甲看著那道消失在院門外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
...
當日下午。
葉仲和方鐵一同來了。
方鐵打量著李甲,問。
\"你這傷養得差不多了吧?我看你氣色比上回見麵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李甲活動了一下肩膀。
\"差不多了,再養幾日就能恢複如初。\"
葉仲點了點頭,在旁邊的石墩上坐下來,雙手搭在膝上,緩緩道。
\"那就好,我跟方鐵準備離開了,出來這麼久,各自的地盤上都有事等著回去處理。\"
李甲沒有挽留,站起身來。
\"我送你們。\"
“好!”
三人出了城,沿著城外的街道並肩走了一段。
路兩邊的田埂上已經沒什麼莊稼了,枯黃的草茬子在風裡伏低又立起來。
遠處的天順城城牆,在暮色中,隻剩一道暗灰色的輪廓。
一路無話,偶爾交談幾句,說的也都是些瑣碎的事。
三個男人之間,經曆過生死之後,早建立了深厚的情誼。
隻是,這些話,無需說出口,彼此心照不宣即可。
到了一個岔口,方鐵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臉上忽地露出一臉促狹的笑意。
\"李甲,臨走前我得提醒你一句。\"
李甲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
方鐵嘖了一聲,朝滄州城的方向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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