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要錢。如果我哥不如意了，坐在地上哭起來了，對我家來說這就是天大的事。”
“你哥賭錢嗎？”
“他懶得賭錢。”
“那還行。”
我心裡說，你哥這種人，適合找一個沒有上岸的風塵女當媳婦。
從飯館走出來，在路邊等出租車。
我點燃一支煙，看著熟悉的風景。
“如果我帶你去了莞城，你哥找過去了，怎麼辦？”
“不可能，他懶得坐火車，他也不敢坐飛機。”
“如果他真去了，我打他，你心疼嗎？”
“不心疼。
這輩子，我和家裡人斷絕關係了。
去了莞城以後，你肯定也會經常回山晉看看，但是我再也不回來了。”
李小芳聲音顫抖，淚珠砸在地上。
乘坐出租車去了柳巷，我給李小芳買了幾件衣服，內衣，兩雙鞋，讓她把黑牡丹給的幾千塊留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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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芳太開心了，居然背誦化學周期表，氫氦鋰鈹硼……
李小芳也說，陸彬你知道嗎，我寫字很好，書法比賽全校第二，看到了我的獲獎證書，我爸扇了我一個比兜，說寫他娘個蛋，你哥都不寫字，你寫個啥？
回到家，我帶著李小芳去了次臥。
“今晚你睡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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