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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芳更加不敢說話了，隻能點著頭應下。
當晚，便找來了王舒禾要的東西，一臉發白的遞給了王舒禾。
“東西管用嗎？”
菊芳點頭，“從青柳巷子裡拿的東西。”
“沒被人發現吧，也不會被人查出來？”
聞言，菊芳又跪在了地方，“夫人，奴婢已經很小心了，是換了裝男裝去的，去之前現在城裡轉了好久，身後應該是沒有人跟著的。”
“若是有！”王舒禾看著菊芳，冷聲道，“那你便將所有事兒都擔過去就好了，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菊芳低著頭，看不清楚神色。
王舒禾隨手扔下來一錠銀子，“這是你的了，菊芳，你隻需要聽話，隻需要忠心，我自會好好對你。”
“去吧！”
菊芳拿著銀錠子出了門，門外杏兒擔心的看著菊芳，似乎是想說什麼，但是菊芳輕輕地搖了搖頭。
入夜之後的下人房裡，杏兒拿著藥小心的在菊芳的臉上塗抹。
“菊芳姐姐，你這臉要好多天才能好起呢，主子下手也太重了。”
“噓！不該說的話不要說！”菊芳看了她一眼，“你也想挨打嗎？”
杏兒撇撇嘴，安靜了一會兒，到底是沒忍住。
“菊芳姐姐，主子陰晴不定的，一會兒好一會兒不好，受罪的都是我們，我有時候都在想，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還不如被重新賣出去？”
“你說什麼傻話？”菊芳皺眉，“下一個主子如何，你能知道？之前有多少丫鬟是被活活打死的，你不是都聽到了？”
“可是我們在這裡也好不到哪兒去啊，夫人動不動就發火，最近一段時間更是每日都心情不好，我們就連奉茶都要小心翼翼的。”
“菊芳姐姐，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
菊芳沉默了。
時候是個頭兒？她也想知道。
“別亂說話，以後夫人身邊有什麼事兒，你都叫我去，你隻要守在門口就行了，尤其是夫人心情不好的時候，明白了嗎？”
“菊芳姐姐，你進去也是會挨打的，夫人她……”
“我比你年紀大一些，沒關係的！放心吧。”菊芳看著杏兒安撫，“夫人今日給的銀子，我已經分成了兩份，你我各一份，回頭就寄回家中去。”
“等我們賺夠了錢，年紀也差不多了，說不定夫人會放我們回去呢。”
杏兒沉默。
“好了，別多想了，走一天是一天，開心一點。”
“你快回去睡吧，夫人那邊還需要人守著，我得過去了。”
杏兒看著菊芳起身，忍不住的又開口。
“菊芳姐姐，丞相夫人那邊的下人就從不挨打。”
驟然回身，菊芳不可思議的看著杏兒。
“你瘋了？這話若是被夫人聽話，不得打死你！”
“這裡又沒有外人！”
“那也不能說，快進去休息，以後管著點自己的嘴。”
“哦！”
王舒禾在等機會，平日裡她在老夫人身邊伺候著，所以知道謝翊川每日一趟趟的往江家跑，卻從來不曾進門。
即便這樣，謝翊川也每日都去。
“這個江蘺，真當自己還是千金大小姐？竟然如此不給翊川麵子！”
老夫人說到這裡，轉臉看向我王舒禾，“阿煜那邊好點了嗎？”
“啊？”王舒禾一愣。
老夫人皺了眉，“阿煜生病的這些日子，你不會就沒有過去看看吧？”
“我，我去了的。”
“王氏，你最近是怎麼回事？做事如此不上心？”
王舒禾立刻小意的開口。
“母親，這段時間我也不太舒服，您是知道的，病了好久，才能下床，是我忽視了阿煜，我這就去看看他。”
聞言，老夫人不滿。
“你是他的大伯娘，王氏，他母親不在，你便要多多上心的，你如此不聞不問，若是被川兒知道了，少不得要怪你的。”
王舒禾低著頭，“是我的錯，我這就去。”
琉光閣裡，謝煜禮躺了很久了，非但沒見好，反而臉色越來越難看，王舒禾來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你……”
“大伯母！”謝煜禮規矩的行禮。
和往日一樣，但王舒禾看著，總覺得好像是哪裡不對了。
“阿煜，你可好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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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抱歉，這幾日我也是身體不舒服，都沒來得及過來看看你，你可怪我？”
謝煜禮搖頭，“這幾日我也一直昏昏沉沉的，就算是大伯母來了，我也未必知道，現在來了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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