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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家老夫人年事已高，已經許久不曾出過秦家大門了。
今日入宮，又跟母後說了什麼？
“還有嗎？”昭寧問。
“還有是之前在宮外查到的，秦家原本給秦大人相看了姑娘，隻是突然不了了之了。”
昭寧警覺，“可是那姑娘出事了？”
芍藥點頭，“突然病重，臥床不起。”
“與母後有關？”
芍藥頓了頓，“沒有證據，隻是……秋姑姑曾在那姑娘家的府邸出現。”
這還有什麼疑問嗎？
昭寧形容不出來自己現在的心情，好像母後一下子就變得陌生了一樣。
“繼續查，看還能不能查到什麼別的東西。”
“另外，我想見秦元九。”
昭寧看著芍藥，“你可能替本公主送信一封給秦元九？”
“可以！”芍藥回答。
昭寧蹙眉，“但你若是暴露，母後一定會……”
“公主放心，奴婢會小心的。”
“隻是，公主需小心，秦大人是否可靠。”
昭寧沉默。
秦元九收到昭寧的信時，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沒人比他更清楚昭寧現在的情況了，這信是怎麼送出來？
是江蘺？
可江蘺那邊也有人盯著，沒發現她有什麼異動。
書房門外前來敲門聲，秦元九下意識的藏起了信，就看到秦老夫人推門進來。
“你在做什麼？”老夫人問。
秦元九搖頭，“在想，這件事情，我們做的到底對不對。”
見狀，老夫人冷笑，“你先給了皇後把柄，又有你祖父和父親撐腰，如今才問做的對不對，還有意義嗎？”
“祖母！”
“秦家的確沒落了，但秦家勝在安穩，如此亂世，安穩已經不易了，你看看江家，與家破人亡又有什麼不同？”
“而你們卻被眼前的利益迷惑，想要去爭那一席之地，老身就問你們，我們秦家如今在京城，是沒有這一席之地嗎？”
“我秦家奮鬥幾代，早已在京城紮下根來，我們何須如此冒險？”
秦元九一直低著頭，許久之後才又開口。
“祖母，您說的這些，孫兒都明白。”
“可除了要搏一搏，孫兒也是真的喜歡昭寧，非常喜歡。”
“若當真喜歡，為何不敢言明，你怕什麼？”
“孫兒怕連累秦家。”
“那如今你就不連累了嗎？”秦老夫人問，“你以為若是失敗，我們秦家還有翻身的餘地？”
秦元九皺眉，“祖母，我們為何要失敗？”
“太子是正統，是民心所向，我們怎麼會失敗？”
“那你們算計什麼？順其自然不就好了？”
秦元九語塞。
“是因為你們知道，當今的太子與少時的皇上相比，差的太遠，連起碼的魄力沒有，你們……”
“祖母！慎言！”
秦老夫人安靜下來。
秦元九吐了口氣，“祖母，已經這樣了，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對，沒有退路了。”
秦老夫人看著秦元九，“所以，沒什麼可猶豫的了。”
“今日我見了皇後娘娘，娘娘的意思，要秦家舉家之力，幫助太子。”
秦元九沒說話，這本就是之前說好的條件，否則皇後也不會拉攏秦家。
“娘娘讓秦家在必要時候，壓製江家。”
這話讓秦元九抬頭，“壓製江家？”
“除非江家妥協。”
“江家如今，還有什麼需要被壓製的，他們……”
“排除異己而已！”
老夫人說完，秦元九愣住。
“你與公主，即便是大婚了，還能不能走到最後？”
說完，老夫人轉身離開。
秦元九愣在原地，聽到門外祖父訓斥祖母的聲音。
“你怎麼來了？”
“你又跟元九說了什麼你的婦人之見？”
老夫人沒說話，快步離開。
秦老爺子很快推門進來，張嘴就問。
“你祖母跟你說了什麼？”
“……”
“不管說了什麼都不重要，元九，我們現在隻需要按照計劃走，明麵上忠於皇上，但實際上我們是太子一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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