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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蘺驟然看著木璽。
“如何犧牲？”
木璽沒說話。
江蘺也沉默了。
“柳吟月必會受到牽連，會被帶入刑部，那刑部……”
凡是進去，就沒有不脫層皮的。
更甚者，出不來的也大有人在。
“朝雨，安置好孩子和老人。”
“木璽，你去盯著這件事兒。”
兩人都離開，江蘺沉默的在原地坐了好久。
另一邊，江硯辭站在宮門口，卯時前後，上朝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眾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江硯辭和他懷裡的木箱子。
“江小將軍，您這是……”
有人忍不住的上前問，江硯辭將懷裡的木箱抱緊，大聲地說。
“是昨日剛從邊境送回來的證據，求皇上為江家做主，為邊境的百姓們做主！”
這話一出，眾人也都不敢多問，刑部的宗鵬程聽到此話上前。
“小將軍，可否讓下官一看？”
江硯辭，“稍後麵見皇上，所有人都能看到，宗大人不必著急。”
內廷裡的皇上自然也知道了江硯辭站在門口的事，大怒。
“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朕，沒有第一時間將人帶入皇宮？”
“如今眾目睽睽，你讓朕如何辦？”
範盛跪在地上，不敢抬頭，顫顫巍巍的回答。
“皇上，江小將軍來的時間，根本來不及稟告，就像是有備而來。”
“廢物！”皇上罵道。
但無可奈何，皇上還要上朝，還要召見江硯辭。
進入金殿，江硯辭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呈上的木箱，板板正正的跪在地上，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
“啟稟皇上，微臣江硯辭狀告副將烏振恒在邊境魚肉，壓榨百姓，行跡可疑，恐有通敵賣國之嫌，求皇上徹查所有與烏振恒相關的人和事。”
皇上麵無表情，看了一眼江硯辭手裡的木箱。
“裡麵是何物？”
“回皇上，是供詞和狀書，皆與烏振恒有關，請皇上明鑒。”
皇上皺眉，範盛立刻上前接過了木箱。
翻開裡麵，皇上沒看幾眼眉頭就已經皺了起來，一張接著一張，皇上的臉色越來越沉。
“江硯辭，這些東西可屬實？”
“皇上，若供詞和狀書都算不得屬實，便隻能親自調查了。”
這話說完，一旁宗鵬程站出來規矩行禮。
“皇上，可否讓微臣一觀？”
皇上頓了一下，隨手將東西收了起來。
“尚未驗證，不著急。”
“來人，傳召烏振恒，讓他即刻過來。”
門外有人跑遠，整個金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也不知道皇上是不是故意的，江硯辭還跪在地上，尚未起身。
一直等所有人都不說話，皇上才像是剛想起來一般。
“愛卿請起，你有傷在身，賜座。”
江硯辭起身的時候踉蹌了一下。
不光是雙腿，如今他的雙手也是無力，眾人都能明顯看出來他的孱弱。
再想到太醫說江硯辭再也不能上戰場，不由有些同情他。
“多謝皇上，求皇上為江家做主。”
“結合這些口供，微臣有理由懷疑，烏振恒在軍營裡結黨營私，勾結外人，陷害微臣和家父。”
皇上看了他一眼。
“愛卿，這些口供是從何而來？”
“江家侍衛冒死送入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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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侍衛？”皇上皺眉，“那必然是出入了軍營，愛卿……江家的侍衛已經可以隨意出入的軍營了嗎？”
這話一出，周圍更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出來，皇上這是要追究江家的錯。
可……
如今要說的不是烏振恒嗎？
若他真的與通敵叛國有關，江家侍衛出入軍營又算什麼？
江家父子都是領隊將軍，身邊有小廝伺候也屬正常，且此類人一般都是心腹，從無人計較。
江硯辭目光清冷的看著皇上。
“回皇上的話，江家侍衛從未踏入過軍營一步，從來都是在營區之外待命，無事時，會與邊境百姓一同修築城牆。”
“這些口供和狀書，都是在百姓之間走訪獲得，還有一些，是見烏振恒不在，便出來魚肉百姓的小官兒。”
“江家，絕無任何逾矩之處！”
周圍更安靜了，所有人都能看出來，皇上的臉色變得不好看了。
“既如此，那便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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