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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好好的做生意，他自己不守規矩，又這又那的。”
“大人，您可要好好查查，此次事情和我怡香樓無關的，我們小本生意，耽誤的這些時日，是要配的。”
南絮跟在宗鵬程身後不停的念叨著。
宗鵬程無語，最後轉身，“我們會按照規矩做事，南老板儘管放心。”
“若最後證明怡香樓與此事無關，朝廷會有交代給您的。”
南絮放心的點頭，又看向柳吟月。
“小月兒，你跟這位大人有什麼說什麼，照實說就行了。”
“我看這位大人也是正直的，不會做出那等冤枉人的事兒，你放心說實話就行。”
柳吟月抬頭，感激的小聲開口，“多謝南絮哥哥。”
是的，哥哥！
這怡香樓上下都稱呼南絮為哥哥，因為他覺得掌櫃的太土了，老板又十分生疏，還是哥哥的稱呼最好。
“去吧，去吧。”南絮擺擺手。
柳吟月剛跟著宗鵬程走了兩步，南絮的聲音就又響起來了。
“我們小月兒這樣的弱女子，進去之後不會挨打吧？”
“屈打成招不會有吧？”
“不會過兩日就過來跟我們怡香樓報喪了吧？”
宗鵬程，“……”
“哎？怎麼不說話，不會都被我說中了吧。”
宗鵬程咬牙，“不會出現這種情況，請南老板放心。”
“哦。”
禦書房裡，終於沒有了外人，皇上大發雷霆。
“脫陽？”
範公公連忙在一邊小聲的解釋，“就是……精儘人亡。”
皇上整個人頓了一下，罵人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似乎是在隱忍什麼。
“不是讓他安分的待在府裡，不要亂來嗎？”
“就算是真的要……在自己府上不行嗎？為什麼給外人害他的機會？”
皇上看向範公公，“凶手是誰？”
範公公一臉為難，“回皇上的話，目前來看，凶手是烏大人自己。”
“你說什麼？”
範公公低著頭，“怡香樓，烏大人是自己過去的，沒有提前知會任何人，往日的行蹤也並不固定。”
“進去之後，直接點名要姑娘，都是賣藝不賣身的姑娘，因此烏大人借著醉酒還鬨一通，最後又要了酒，那藥……目前也查到是來自邊境。”
皇上沉默了一下。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是烏振恒自己弄死了自己？”
“就目前的看到的來說，是這樣的，但具體結果，宗大人還在調查。”範公公說，“唯一在場的一個姑娘已經被帶回了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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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看向範公公，“範盛，你覺得烏振恒的死合理嗎？”
“不合理！”範公公立刻回答，“太巧了。”
這話讓皇上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沒錯，江硯辭剛動，烏振恒就死了，邊境的各種證據也都出現了。”
皇上皺著眉，“江家和怡香樓，有沒有可能勾結？”
範公公不敢隨便開口，但皇上看著他，明顯是在等他開口。
“在京城裡，怡香樓雖然是青樓，但從來不做強迫人的買賣，裡麵多的是賣藝不賣身的姑娘們。”
“樓裡環境好，酒水吃食都十分不錯，所以生意一直很好，貢賦也年年定格繳納，是我們全京城的貢賦大戶。”
範公公這麼一說，皇上也想起來了。
戶部曾經不止一次的提過怡香樓。
但怡香樓這個銷金窟雖然賺得多，貢賦多，但也隻有這麼一處，裡麵的老板南絮，也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關係十分簡單，也就沒有引起很大的注意。
“一個青樓，能如此張揚的存活，本身就是不合理的。”皇上說。
範公公點頭，“是，戶部也曾懷疑過，所以幾次調查怡香樓，實在是沒有查出過什麼，他們開業的每一步都符合我們蒼臨的規定。”
“不過聽說最開始的幾年，怡香樓也是艱難過的，生意起來之後才漸漸好轉，最終穩穩立足。”
皇上看過去，範公公繼續說，“而怡香樓立足的根本就是左右逢源，開門迎客。”
“根據我們的調查，怡香樓和江家，從無任何交集。”
“那，烏振恒就當真是自己把自己弄死了？”
範公公低頭，“皇上，隻能等宗大人的調查結果了。”
“範盛，烏振恒的死，不能是因為自己，你明白朕的意思嗎？”
“是，皇上的，奴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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