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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一張臉都黑了！
宗鵬程先是稱病不出，回來就提出質疑，還是在眾臣都在時候，讓皇上有些下不來台。
但宗鵬程是第一個，後麵就開始有了第二個，蘇沐風。
“宗大人說得對，江家的罪證，不能隻憑幾個人的幾句話，幾份證詞，畢竟江家的軍功這些年來有目共睹。”
“若江家真的有罪，便要拿出實實在在的證據。”
皇上看過去。
“實實在在的證據？”
“丞相的意思是，有人舉報，有人作證，甚至物證都齊全的情況下，都不算，江家無罪？”
蘇沐風，“臣不是這個意思。”
“臣的意思是說，人證應該露麵，對自己說的話負責，證據也應該經得起所有人的論證。”
蘇沐風完全不顧皇上冰冷的眼神。
“說江家在邊境魚肉鄉裡，證據呢？幾個人的幾句話可證明不了，畢竟，江家父子駐守邊境，邊境貧苦，前麵幾年，完全是江夫人用自己的嫁妝在邊境施粥，重建，這一點是眾所周知的。”
“那麼魚肉了什麼？”
“邊境有什麼地方，有什麼人，可以魚肉？”
皇上，“……”
竊竊私語起，眾人都在議論。
“是啊，當年邊境鳥不拉屎，什麼都沒有，朝廷的銀子過不去，可都是江夫人的假裝在做事啊。”
“說的也是啊，就說現在，邊境也沒什麼啊，能魚肉什麼？”
皇上沉怒，“你們是想說那證據都是假的嗎？”
“證據是真是假，要讓證人來說，是誰交給皇上的這些東西，總是需要出來說明的。”
“證據擺在眼前，你們不信，平金使臣的話你們也不聽，你們就如此相信江家？”皇上問。
“那些來往的書信，難道都是假的？”
蘇沐風，“江硯辭不承認，那便應該讓拿出信件的人證明江硯辭在說謊。”
“或者讓江硯辭證明，信件與他無關。”
皇上，“所以，你還是否認信件的真實性？”
“是！”蘇沐風承認。
“因為信件證明了江家父子通敵，可邊境卻一直被江家父子守的固若金湯，這說不通，更像是汙蔑。”
皇上的臉黑了。
“蘇沐風，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現在是說，這些都是假的，可這些都是朕發現的，你是說朕要誣陷江家嗎？”
蘇沐風，“微臣不敢！”
說是不敢，卻半步不讓。
“但微臣最近也查到了一些東西，關於江家的。”
皇上皺眉。
“江家帶領軍營駐守邊境，朝廷超過三年未撥一兩銀子，一粒米！”
“在這樣的情況下，江家父子也從未退過一步，這樣的人，會背叛蒼臨？”
“什麼？三年？”
“江家可有三十萬大軍，三年不供給，他們怎麼活？怎麼打仗？”
蘇沐風接著說，“而這三年，是平金國進攻最多的三年，幾乎三五日就要進攻一次，中間還會偷襲。”
“皇上說江家通敵，可江家父子在這三年從未有過一場敗績，甚至幾次以命相護，全身都是傷，這樣的人，會叛國？”
“是啊，這說不通啊！”
下麵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皇上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蘇沐風，你放肆！”
蘇沐風看過去，“皇上急什麼，臣還發現了別的東西，皇上想知道嗎？”
“你……”
“留在皇城裡的兩位平金國時辰，頻繁給平金國傳信，且從未上報過內務府，從未讓審查過信件內容。”
“這些，是誰允許的。”
在皇宮裡，能繞過內務府的還有誰？
隻有皇上！
“蘇沐風，你在轉移話題，這和蘇家的事情無關。”
“如何無關？他們傳出去的信件，內容詳細說了京城的事情，最後還加了一句，如吾皇所願，一切順利。”
皇上臉色大變。
“皇上，這兩人是當時您力排眾議留下的，說是作為人質，但他們……好像自由的過分了。”
“你……”
“別急！”蘇沐風繼續說，“還有別的，關於皇後娘娘的死。”
太子慕容璋立刻開口，“蘇沐風，你到底想說什麼？萬氏已經不在了，你還要牽扯她做什麼？”
“萬氏不在了，但有證據還在，比如萬氏對江家的逼迫，能查到很多東西。”
“蘇沐風！”
“別急！”蘇沐風又說，“前皇後娘娘已經不在了，很多事情都已經死無對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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