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上的肌肉鼓得像兩塊石頭,腰身精壯,一看就是常年乾重活、吃硬飯的底子。
這樣的體格,放到邊軍裡,練上三個月就是一等一的銳士。
陳景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心裡已經給他標了個價——不,標了個位置:前排,槍兵,或者刀盾手,反正不能放在後排浪費了。
然後他的目光移開了。
壯漢身後還站著幾個年輕人,二十來歲,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無一例外,都是壯丁的料子。
麵黃肌瘦?
那是餓的。
吃幾天飽飯,練上十天半個月,脫一層皮,底下就是精壯的底子。
陳景的目光從一張張臉上掃過去,越看越滿意,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眼睛裡那種光,就像是餓了三天的狼看見了羊群,又像是KTV終於看見了中意的姑娘。
高一功注意到了這個眼神。
他心裡猛地一緊,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半步,擋在了騾車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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