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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珍珠吧?”
葉清秋捏著手裡的小圓珠,帶著一臉虛心請教的神色,看向剛剛信誓旦旦說這蚌殼裡隻能開出屁的那位藩商。
她問完之後,四周更靜了。
明明集市上聚集著上百號人。
可此時鴉雀無聲,好像變成了空蕩蕩的荒郊野嶺!
“這,這不可能吧?”
暖春想湊上前來看個究竟,葉清秋卻翻掌收手,將那顆引人注目的大紫珠收起來,捏在了掌心裡,背在身後,似笑非笑的說:“你愛信不信。”
暖春碰了一鼻子灰,卻還隻能委屈兮兮的說:“我還以為原先我和清秋姐姐是有交情的呢,這兩隻紅珊手釧,我已經想好要送一隻給姐姐的了,沒想到姐姐竟是這樣翻臉無情……”
“交情?”葉清秋冷笑,“你拿瓷片劃壞我臉的那刻,怎麼不記得交情了?你每次在我麵前出現,都是在提醒我,要把這道疤一五一十的還回去!”
“啊!……”暖春驚恐嬌弱的躲到了聶百征身後,“征哥!她,她要害我!……”
聶百征捏緊了拳頭,又一次要挺身而出,為暖春出氣。
然而,就在他剛準備邁出步伐時,旁邊伸過來的一隻胖手,忽然製止了他。
“軍爺!看在剛剛我給你夫人減了價錢的份上,你也給我行個方便,如何?我再送你一隻玉扳指,你讓我先和這位姑娘談完生意,你們再算舊賬!”
說著,這個胖胖的藩商就一屁股撞開了聶百征,舔著笑臉來到葉清秋麵前。
這人就是剛剛振振有詞說葉清秋隻能從蚌殼裡開出“屁”的那個藩商。
他穿一身藏青色綢褂,腰間掛著七八個錢袋子,走起路來叮叮當當響。
一看就是個闊佬。
“免貴姓李,我看姑娘年紀小,姑娘叫我一聲李伯就是!”
李當家那雙透著精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從葉清秋臉上,移到她手掌上。
他嘴角微咧,露出兩排黃牙,卻是賠著笑,先向葉清秋道了歉。
“剛剛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姑娘有如此絕世好運,說話莽撞粗魯!若是衝撞了姑娘,我先自罰!”
說著,李當家假模假式的抽了自己臉頰兩下。
“姑娘心善,肯定不會和我這粗人計較……我這人走南闖北做生意,就是喜歡買賣稀奇貨,我看姑娘開出來的紫珠非比尋常,可否讓我再仔細瞧瞧?”
“嗯。”
葉清秋神色淡淡,重新攤開手掌,再次在眾人眼前露出那顆漂亮的紫色珍珠。
李當家把腦袋湊了過去,又仔細看了一遍。
他越看越覺得心如鼓擂,呼吸也變得急促!
“全品,無瑕,天雷紫……”
李當家活了四十三年,這輩子就見過兩回如此極品的紫珠!
上一回是在金陵城,懷王的壽宴上。
王爺拿給賓客傳看,統共傳了半圈就收回去了……
王爺收藏的那顆紫珠,還沒有葉清秋手裡的這顆大!
這這這……
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眾人看李當家麵色凝重,不由得紛紛好奇詢問:“這珠子到底值幾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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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當家心緒激動,但表麵上不顯山不露水的,他捏著下巴,估摸著開了個價。
“姑娘,我老李行商多年,一向公道,童叟無欺!你看這顆紫珠,一個金元寶給我,如何?”
圍觀看客齊齊倒抽了一口寒氣。
多少?
一個金元寶?!
葉清秋臉上未見詫色。
她甚至帶著幾分迷糊勁兒,扭頭問顧景驍:“一個金元寶值多少銀子?”
“大的十兩,小的五兩。”顧景驍答完就看向李當家,“不知李當家說的是哪種。”
“大的大的!當然是大的!”
李當家看出葉清秋是個沒見過大錢的,連忙細說道:“大金元寶,就是十兩黃金。十兩黃金,相當於一百兩白銀!姑娘,我可是誠心想收的,你好好想想!”
旁邊的聶百征臉都綠了,他背在身後的手緊捏成拳頭,指節被他捏得發白。
他剛剛不過是諷刺葉清秋癡人說夢罷了!
怎麼還真讓她開出珍珠了?
而且,還是價值一百兩銀子的大紫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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