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擔斬邪佞、扶困厄、禦外侮之任。”
“執劍之人,自執劍之始,需使流離者歸故裡,使羸弱者有所依,
縱曆千劫百難,亦要護我人族火種,延綿不絕,生生不息……”
陸承鋒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字字鏗鏘有力,如同在宣讀無上誓言,回蕩在整個山洞之中。
“這是執劍人的信念誓詞!”
陳昭寧聽得熱血澎湃,猛地站起身,神色恭敬地道。
陳淵和李偉兩人則一臉愕然,雖然聽懂了話語裡的意思——無非是拿起劍,就要承擔起守護人族、振興人族的責任。
但他們此刻心裡所想的,隻有活下去!
至於守護人族、振興人族這些偉大的理想,還是交給更加強大的人去做吧。
最終,陸承鋒念完誓言,他額前散落的劉海被一股無形的勁風拂開,露出一張棱角分明、氣勢懾人的臉龐。
他緩緩舉起左手,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塊金色的、長條形劍形態的令牌。
“執劍令!”
陳昭寧更加激動了,失聲說道,“還是金色的執劍令!
他果然是執劍人!
天啊,他竟然是金牌執劍人,這可是大司長級別啊!”
“吾以天山郡執劍大司長之名義,作為爾等引薦人,
現號召爾等三位人傑,加入我執劍會,成為執劍人!”
陸承鋒雙瞳裡的紅光已然散去,化作深邃幽黑的眼眸,帶著欣賞與鄭重,目光緩緩掃過眼前三人。
“爾等,可願為人族執劍?”
他再次鄭重開口,聲音變得渾厚有力,擲地有聲。
陳淵和李偉徹底愣住了,隻有陳昭寧神色激動,微微躬身行禮。
“我,陳昭寧,願意!”
陳昭寧躬身而立,臉上的激動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鄭重。
“快答應啊!你們不是說過,要和我一起成為執劍人的嗎?”
陳昭寧低著頭,側目看向陳淵和李偉,眼神裡滿是焦急。
陳淵和李偉對視一眼,心裡盤算著:
既然不用再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找生機,那成為執劍人,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兩人當即站起身,與陳昭寧並肩站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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