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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家不能沒有你……”
頓了頓,她轉身之際,堅定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也是!”
陳淵微微一怔,心中感動的同時,見陳昭寧已然縱身跳上法舟,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隨即他轉頭環顧四周,眉頭微蹙:“嗯?小糯米去哪了?”
“阿淵哥,我在這兒!”
糯米不知何時跑到了祭台邊,抱著一顆骷髏頭跑了回來,一邊跑一邊啃得津津有味,滿臉興奮。
陳淵嘴角狠狠一抽,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本想勸糯米不要胡亂啃食邪物,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隻因他清晰感知到,糯米身上縈繞的煞氣竟變得愈發恐怖。
原來糯米一路都在吃吃吃,修為與底蘊竟在悄然暴漲!
這時,幾道飄蕩的青煙人影朝著糯米撲來,卻被她張口一口吞儘。
另有幾道邪影衝向陳淵,被他揮出天光刀氣劈得粉碎。
“吼……”
祭台上那些金黃人形軀體,如同異獸般張牙舞爪狂奔而來。
陳淵心頭一沉。
這般景象,任誰見了都會心生驚悚。
明明是被做成燒豬模樣的人形軀殼,竟儘數複生?
那遍布周身的猩紅眼睛,又究竟是何等詭異之物?
陳淵來不及深思,手中長刀驟然爆發熊熊烈焰!
嘶唳!
刀光劈出之際,竟似有金烏虛影破空而出,裹挾無上威勢橫掃前方!
轉瞬之間,便將那些金黃人形軀體焚燒成漫天飛灰。
無數淒厲慘叫此起彼伏,一顆顆猩紅眼珠滾落地麵,蹦跳著朝著遠方山林竄去。
“這到底是什麼詭異東西?”
陳淵心中滿是驚疑。
與此同時,數不清的青色邪影已然逼近身前!
陳淵再度運轉天光斬妖訣,將來襲邪祟儘數斬滅。
“嗯?這小孽畜,竟修執劍人的天光道法?體內還蟄伏著火係神種?”
那佝僂黑袍人影微微一怔,隨即神色驟然陰沉。
“隻可惜,你雖身懷天光道法與火係神種,自身法力底蘊卻遠遠不足!”
說罷,他桀桀怪笑不止,
“所以,於本座而言,吞噬你,易如反掌!”
轟!
這一瞬,佝僂黑袍人影周身煞氣劇烈震蕩,伴隨著汩汩聲響,身前化作一片翻滾血海。
血海蔓延速度極快,瞬息間便淹沒整座山頭!
緊接著,血海翻騰起數十米高的浪濤,朝著半空法舟狠狠橫拍而下,氣勢恐怖絕倫。
“吼……”
血海之中波濤翻湧,成千上萬具白骨自水中浮現,嘶吼著揮舞利爪爭相爬出,轉瞬又被血浪吞沒。
嗡!
法舟發出低沉嗡鳴,張山已然全力啟動法陣!
嗖!
下一瞬,法舟直衝雲霄!
轉眼便掠至千米高空。
地麵之上,陳淵與糯米瞬間被血海吞噬,窒息之感席卷全身,令陳淵胸腔劇痛欲裂。
不僅如此,密密麻麻的骷髏爪臂從血海中探出,瘋狂撕扯著陳淵的身軀。
“少主!”
高空法舟上,趴在船沿俯瞰下方的陳建明等人失聲嘶喊,眼底滿是濃濃的擔憂。
陳昭寧死死抿緊唇瓣,若非強行克製、堅信陳淵不會輕易隕落,她幾乎就要縱身躍下法舟。
“是血魔!”
陳建明瞳孔驟然收縮,終於認出此地來曆,“這裡是邪葬山!
我們先前落腳之地,正是邪血魔窟,難怪凶險至此!啊,可惡!”
他目露怨毒,咬牙道:“定是郡丞苟宗道暗中搞鬼,是他掌控的傳送大陣,刻意將我們的傳送坐標設進了魔窟腹地!”
嘶!
陳建明話音落下,其餘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說來,那黑袍黑影便是血魔本尊?”
張山一邊操控法舟向更高天穹飛升,一邊俯首望向血海上的佝僂身影,眸中露出濃濃的驚駭。
那血魔並未踏空而行,腳下血水自然延伸,托住他的身軀,遠遠望去,宛如懸浮半空。
此刻他冷笑連連,一邊吞噬周遭遊離煞氣,一邊操控血海化作漫天血箭,朝著高空法舟激射而去,意圖將法舟擊落,把陳昭寧一行人也化作血食。
“血魔?”
聽到這兩個字,眾人瞳孔驟睜,心中擔憂更盛!
張山全力操控法舟,不斷閃避密集血箭,轉瞬之間便飛入雲層之上。
抵達雲層高處,下方的血箭已然無法觸及。
“還好這血魔並未突破紫府境,不然即便我們有法舟庇護,今日也全員難逃一死。”
張山心有餘悸地感慨。
他轉頭望向下方已然變得渺小的血色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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