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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一點點小毒而已，死不了人的。”景牧輕描淡寫道。許是怕嚇住玉家主，他還帶著淡淡微笑，用極輕緩的語氣安慰道：“外祖，別怕！”
景牧回憶道：“我還記得玉家第一次給我灌的毒藥就是這種，我不一樣活得好好的嗎？”
“你這是要舊事重提？”
“舊事重提有什麼意思？”景牧笑了笑“：“事情已經過去了，即便我重提，是能還我健康的身體？還是能重塑我對外祖的敬意！”
“那你今夜來是為什麼？”
“不是說了嗎？請外祖幫忙解答疑惑。”景牧笑了笑，很是溫潤儒雅：“至於這毒則是給外祖的一點禮物。來看人嘛，哪有空著手來的？可惜我能拿的出手的東西不多，能引起外祖注意的更是不多。思來想去這才備了這份禮物，外祖心中可還歡喜？”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會下毒”玉家主在剛開始的震驚之後，開始麵不改色的評價道：“手法還挺嫻熟，看來這次不是第一次！不過你大概忘了，玉家是毒術世家，我也絕不可能成為第一個被毒死的家主！”
玉家曆任家主皆百毒不侵，很少有毒對他們起作用。所以，玉家主在說這段話的時候很是自信。
景牧看了他一眼，毫不在乎的道：“我知道，我本也沒打算要毒死你。玉家好歹對我有養育之恩，你就算要死，也絕不能死在我的手上，起碼明麵上不能。”
景牧十分誠懇的詢問玉家主的意見：“這個毒的藥效對你沒有多長時間，所以我們開始吧？”
“兩件事，我想知道你為何那麼忌憚楚族？僅僅是因為楚族以前的地位嗎？”
“不可以嗎？”玉家主反問道。
“不可以。”景牧微微一笑：“您提起楚族時，對楚族並沒有太多的敬畏，所以理由肯定不是這個。”
“那你可以猜猜看。”
“我若是猜得出，今日便不會特意來問了。”
“你對我讓你殺程筠墨一事怎麼看？”玉家主突然問道。
“沒什麼看法，畢竟人都已經死了。”景牧在說死字的時候雖然聲音依舊四平八穩，但是衣袖裡在微微顫抖的手證明了景牧的內心並不平靜。
“你敢不敢在我麵前說一句程筠墨已經死了？”玉家主逼問道。
景牧張了張嘴，良久沒有說話，隨後才淡淡笑道：“自然已經死了，人雖是我動的手，卻也是在玉文溪的眼皮子底下進行的，還能有假不成？”
“你敢不敢連名帶姓的說一句程筠墨已死？”
景牧沒有說說話，隻是一切都儘在不言之中。
“你喜歡她！”玉家主肯定的道，隨即又有些憤憤不平：“我早就說過玉家的人就是禍害，程筠墨留不得。”
“我一直都很好奇外祖為何對玉家一直心存……”景牧頓了頓，想了一個合適的詞：“怨氣。”
“我也很好奇你要玉家倒下的心，程筠墨占了幾成？”玉家反問道。
“那不如我們交換一下？”景牧提議道。
“這是個好建議。”玉家主讚同道，隨後又否決了：“以我們之間的信任，誰先說呢？”
“這可真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景牧輕輕笑了笑。
“我知道玉文溪看不住你，所以在用你的那一天起，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玉家頓了頓道：“至於程筠墨的原因占了幾成，事已至此也不重要了。所以，你的問題我不會回答。”
景牧對於這個答案並不驚訝：“那我換一個問題，當年將我變成毒人一事，是你一手策劃的嗎？”
“不是。”玉家沉默道。
是個出乎景牧意料的答案。
景牧不說話，靜靜地等著玉家主的解釋。
“不是我，紓憂是我最疼愛的女兒，你是她十月懷胎受儘苦難生下來的孩子，是我的外孫。於情於理，我都不應該對你下狠手，應該善待你。”
“可是你沒有。”景牧淡淡道。
“你初來南疆時，玉家正值內亂。你出事那天我不在，我沒想到你身邊會有別人的人，等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那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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