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喜歡又怎樣?
恰此時,
汝陽王妃見蕭寶珠久久不歸,便跟著找了進來。
聽見徐儘歡和蕭寶珠的爭吵,連忙走進來勸和。
蕭寶珠撲進汝陽王妃的懷裡,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儘管沒有找到人,也沒有任何男人存在過的痕跡,蕭寶珠還是篤定地說:“母妃,我剛剛明明看見有一個男人進了她的房間!怕她被別的男人哄騙了去,壞了名聲,可她怎麼也不肯承認。”
“我沒有就是沒有!”徐儘歡聲音大了許多,也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
徐儘歡滿臉難以置信地看向汝陽王妃,“汝陽王妃今日攜康樂郡主上門來,便是為了羞辱和誣陷我?”
汝陽王妃當然是否認,“不,不是的,儘歡你誤會了。”
徐儘歡一瞬間變得格外激動。
她沒再給汝陽王妃和蕭寶珠說話的機會,高聲道:“還請汝陽王妃帶康樂郡主離開,日後再不要登門相見,若在其他地方遇見也隻做互不相識,我徐儘歡和徐家高攀不起王妃娘娘和康樂郡主。”
徐儘歡背過身去,仿佛極為傷心似的。
她厲聲嗬道:“春花,送客!”
春花見徐儘歡態度強硬,立馬站出來請汝陽王妃和蕭寶珠二人出去。
待她們被請出去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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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儘歡轉過身來,臉上沒有半分傷心和憤怒。
有了今日的事情,她日後將汝陽王妃和康樂郡主拒之門外也說得過去。
她吩咐侍衛,將今日汝陽王妃和蕭寶珠上門大鬨一場的事情傳出去,不止要在江州傳得沸沸揚揚,也要在京師裡傳得大家都知道才好。
她們理虧在前,日後若想用忠孝節義綁架她替她們做事,她也有借口推辭。
她們日後休想打著親生母親和同母妹妹的名義來吸她的血!
前十幾年對她不聞不問,如今看她被賜婚於太子,就來聯絡感情給蕭寶珠鋪路了,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徐儘歡送走汝陽王妃和蕭寶珠以後,從房間後麵繞了一圈,也沒找到謝筠。
難不成是回去了?
她正準備去隔壁問一下,剛一轉身,背後猝不及防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徐儘歡嚇了一跳。
她下意識轉過頭來,看見了謝筠那張俊俏的臉,有些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心口,“謝公子,你嚇死我了。”
謝筠挑眉,“你剛剛突然讓她進來,也嚇到我了。”
徐儘歡實在看不出來他有半分被嚇到的樣子,但此事是她理虧,未在得到謝筠允許下,就故意讓蕭寶珠闖進去了。
雖然有點兒心虛,但徐儘歡還是麵不改色地解釋,“是她太蠻橫了,非要闖進去的,怎麼是我讓她進的?”
謝筠笑笑,並不戳穿她。
他像是隨口感慨一句,“汝陽王府果然蠻橫無理。”
徐儘歡氣憤地點頭,頗有怨念地說:“對啊,我都說不見她們,她們非得上門來氣我!我都請她們出去了,那康樂郡主還借著找耳璫的借口闖進來,太過分了!”
謝筠眸色暗沉一瞬,“的確過分。”
汝陽王看著老實,但他汝陽王府的內眷,架子倒是不小。
謝筠低頭看她纖長濃密的睫羽,“那你若是嫁與太子,不是就正好不必再被她壓一頭了?”
“你怎麼知道我和太子……”話沒問完,徐儘歡自己先反應過來了,小聲說,“對啊,你知道我身份了,自然也知道這事了。”
“你這說的什麼話?”徐儘歡自有自己的一番觀點,說得頭頭是道,“痛苦一時和痛苦一世,我還是能分得清的,我完全沒有必要為了壓她一頭,就把自己一輩子搭進去吧?”
謝筠似笑非笑地問:“嫁給太子,便是將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了?”
“不,不是。”徐儘歡在涉及皇家的事情上還是謹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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