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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錚當然不會理他。
可人就是這樣，你越不理他，他就越叨叨叨個沒完，發狠了忘情了，非要引起你的注意。
結果就是季延說得嘴皮子都乾了，秦錚自始至終也沒抬頭。
“你也就是看上大小姐那張臉了。”
“沒用！”
“你什麼身份呐？就是真考個狀元回來，許懷遠該瞧不上你，照樣瞧不上你。”
季延沒指望能得到反饋，權當給自己找樂子。
誰知他才說完，就見那人掀起眼瞼，一雙黑沉的眸子盯著他，給他嚇一激靈。
“我說的是實話。你，你要是再敢打我，這裡可沒人給你兜底。”
秦錚隻是冷冷撇他一眼，複又低下頭去。
季延：“……”
“她那身世，便是嫁進宮中做皇子妃也是行的，不說老四，老五眼看翻過年就要開府，陛下已經在給他選王妃了。”
“隻是大小姐性子太差，除了一張臉能看，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優點。老五嘶——！”
他話沒說完，便被什麼東西打中，正敲在傷口處，疼的直接飆淚。
“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
一抬眼看到秦錚，那目光平靜但陰冷，聲音輕得詭異，卻字字都傳進他的耳膜，叫人心慌膽寒。
“舌頭不會說話，拔了最好。”
他手上還握著聖賢書，說出口的話卻似地獄閻羅。
季延馬上慌了。
這話不論誰說，季小爺他都不會信，更說害怕。
可秦錚這人太邪性，他是真能乾出來！
那回打他也是，若非許書漾攔著，就秦錚那發瘋嗜血的勁，真的會將他活活打死。
怪胎！
季延到底閉嘴了。
可也就消停了一個日夜，又不知死活得開始撩撥。
“唉——”
“以你的品階，頂天做到陳千璋的位置，就這都不知得奮鬥多少年。”
“可大小姐青春正好，她等得你嗎？等不得！”
“你也算有點本事，我這人呢，沒其他優點，就是惜才。”
平日裡都是蕭玉笙運籌帷幄，他隻負責聽命。季延頭一次用腦子，還有些不習慣。
清了清嗓子，他將昨夜打好的腹稿慢慢到來，力度一擊即中。
“其實也不是沒有捷徑能祝你得償所願。”
“以後你跟著我。你知道我是譽王殿下的人，我也不怕實話跟你說，譽王若能更近一步，你我便是從龍之功。”
“封侯拜相都不在話下！咳咳咳。”
季延先給自己說激動了。
一想到有朝一日他功成名就，渾身都熱血沸騰，哪怕此刻動彈不得，胸口也不停起伏。
平複了好一會兒，他才又將目光看向對麵，“等到那天，太子一係，自許相國始，那是要被清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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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朝跌入泥裡。嘖~到時候情勢逆轉，還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
“不過呢，你也不能白白跟我。”
季延故作高深的頓了一頓，想要等對方追問，可秦錚始終平靜的像一潭死水，他耐不住，隻好自己續道：
“相國府有什麼動靜啊，許懷遠見什麼人，說了哪些話，你都得記下告訴我。”
他信心滿滿，隻覺得自己是個天才。
就連養傷，也能策反出一個內應。
搞不好在譽王殿下麵前，他又要立功了~
蕭玉笙啊蕭玉笙，從前處處壓他一頭，從今往後，形勢逆轉，他季延要翻身做譽王麾下第一人了。
“說完了嗎？”
直到秦錚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響起，才將季延那不切實際的美夢打破。
抬眼就瞧見對方陰鷙而暴戾的表情。
季延頓時背脊生涼。
秦錚變態程度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可不等他開口呼救，他甚至都沒看清秦錚的動作，隻覺得下顎某處遽痛，過後便一絲聲響再發不出來。
不開玩笑，季延真以為自己嗓子廢了，以後都是個說不出話的啞巴。
這會也顧不上做什麼揚名立萬的美夢。
隻拚命弄出些動靜，好叫來太醫，趕緊瞧瞧他是不是真啞了。
不說季延那邊兵荒馬亂，秦錚自顧起身將窗戶關上，目光始終冰冷鎮定。
起初他還算有點興趣，聽季延在一旁胡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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