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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到中午,飯菜也做好了。做飯的是幾個女子,王峰的媳婦領著夏荷、秋菊,還有謝小娥。
這些人也不知有多久,沒有吃到如此豐盛的飯菜。不僅有久違的白米飯,還有魚有肉,比過年還要豐盛。場子裡充滿了笑聲。我也跟著大家一起吃,還專門讓李秀春回去,把母親李大娘接過來。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忍不住朝我投去感激的目光。
土地廟隻有張洪山一家子,是在鐵匠鋪吃的。飯是張大娘幫著胡鐵匠媳婦做的,倒也其樂融融。我先在鐵匠鋪定了八個犁頭,就在剛才,鄰村人又來定了五張鵝頸犁,我讓薛天又趕過來,增加了五個犁頭。對於胡鐵匠,這也算挺大一筆生意了,自然是高興。張洪山一家子也有了幫工的機會。我親自送來的圖紙,還說,不一定還要加幾件鐵器。
吃過飯,我找來王琮,讓他去把那把斷刀拿上,一起去鐵匠鋪。我要親手給王琮修這把刀。這把刀,是王琮的師傅葛琦年留下的,連續斷了兩次,已經完全不能用了。王琮被我救下後,把斷刀埋在了那棵老榆樹下。離開青石峪那天,我叫他去挖出來,並答應他,找到鐵匠鋪一定給他修好這把刀,讓王琮可以留下師傅的念想。
我帶著王琮來到鐵匠鋪的時候,新犁頭已經打好了四個。我對這個進度很滿意。我和胡鐵匠打了個招呼,然後讓王琮拿出斷刀。
胡鐵匠拿著看了一眼,嘖嘖兩聲:“可惜了是把好刀,已經斷的不成樣子。”
我從胡鐵匠手裡拿過來,在手上反複看了一陣,然後笑著對王琮說:“柏堅,我給你改一把匕首吧。”說著,直接將斷刀丟進爐子裡。
等斷刀徹底燒透了,我用大鐵鉗夾出來,放在砧子上,抓起一把小號鐵錘,快速擊打起來。一旁的胡鐵匠和張洪山,看著我嫻熟的動作目不轉睛,胡鐵匠還不住摸他的山羊胡子。
斷刀在擊打下改變了形狀,漸漸變成了一把匕首。我夾起匕首,丟進冷水淬火,匕首在水裡呲呲冒著白霧,然後由紅變黑,最後變成一把通體烏黑的匕首。我撈起匕首,在手裡比劃了幾下,很滿意地遞給王琮:“給,看看怎麼樣?”
王琮抓起匕首,愛不釋手,反複摩挲著。我又說:“找到合適的皮子,再配個刀鞘吧。”王琮點點頭,小心翼翼收好匕首。
我朝鋪子堆放鐵料的地方掃了一眼,問道:“胡師傅,鋪子有沒有打刀的好镔鐵?”
胡鐵匠眯著眼睛看看我:“蘇先生要打刀?”
我點點頭。胡鐵匠頓了頓:“實不相瞞,镔鐵不是沒有,是不在外麵。官府下令,嚴禁私打刀兵。”
我大笑,朝外指指:“胡師傅,你覺得官府的禁令還管用嗎?要是真管用,哪裡會有這麼多黃巾軍?”
胡鐵匠也笑了,站起身從櫃子下麵抽出幾段黑乎乎的镔鐵。
我指著那幾段镔鐵,笑著說:“胡師傅,這些镔鐵我買下了,再租下半天的鋪子,如何?”說著話,讓王琮遞過去十兩銀子。
胡鐵匠哈哈一笑,接過銀子,倒背手朝外走,一邊吩咐張洪山:“你留下,幫我看看鋪子。”
胡鐵匠走後,我指揮張洪山開始鍛刀。我先拿出一張圖紙,遞給張洪山。上麵是刀的式樣,是一種四尺來長的短直刀,有點類似唐刀。這是我在遊戲裡自己設計的一種刀,比起東漢末年普通用的長柄環首刀,要短不少,類似短柄環首刀,隻是製式有明顯差別,更像後期的唐刀。
“就照這個樣子打。”我並沒有過多詢問,我一眼就看出張洪山是個正經鐵匠。張洪山也不多說什麼,隻是“嗯”了一聲,便開始打製這幾把直刀。我也不多話,退到一旁,看著張洪山兄妹兩個,一個拉風箱,一個打刀。
一旁的張大伯倒了一碗水,遞給我:“蘇先生喝茶。”
我笑著謝過:“大伯,這是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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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我兒子。”張大伯答應著。昨天在土地廟,林墨建議大家找我的時候他也在,隻是因為白天胡鐵匠已經明確要臨時雇下他們兄妹,才沒有跟去。今天看見我,還是忍不住想接近一下,給兒子多找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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