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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223年春,成都的校場上旌旗獵獵,春風卷著塵土,混著鐵甲的冷冽氣息,在空氣中散開。我站在點將台上,看著台下數萬將士,他們分為三列,前列是荊南帶來的嫡係部隊,甲胄鮮明,隊列整齊;中間是蜀地歸降的衛戍部隊,隊列鬆散,不少士兵的甲胄都帶著破損;後列是薑維帶來的北伐軍,士兵們臉上帶著疲憊,卻依舊站得筆直,隻是眼神裡沒了往日的銳氣。
“主公,各部隊已集結完畢,請您訓話!”陳武躬身行禮,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校場。台下數萬將士,齊齊單膝跪地,甲胄碰撞的聲響整齊劃一,高聲道:“參見蘇公!”
我抬手示意他們起身,目光掃過台下的將士,朗聲道:“你們當中,有跟著我從荊南一路過來的老兄弟,有蜀地歸降的將士,也有跟著薑維將軍北伐的漢子。從今天起,沒有荊南軍、蜀軍、北伐軍的分別,你們都是荊蜀的子弟兵,都是守護這片土地的軍人!”
台下瞬間響起雷鳴般的歡呼聲,尤其是蜀地歸降的將士,臉上滿是激動。他們歸降之後,總覺得自己是“降軍”,低人一等,如今我一句話,便消了他們心裡的隔閡。
訓話結束後,我帶著諸葛亮、陳武、薑維等人回到議事廳,剛坐下,薑維便躬身請命:“主公,末將麾下的北伐軍,常年在漢中與曹魏作戰,熟悉邊境地形,末將願率部駐守漢中,抵禦曹魏,戴罪立功!”
我看著他,這位為蜀漢北伐了一輩子的老將,鬢角已經斑白,眼神裡卻依舊帶著軍人的剛毅。我起身扶起他,道:“伯約將軍,你一生為蜀漢鎮守邊境,戰功赫赫,何罪之有?漢中是蜀地的北大門,非你鎮守不可。我不僅要讓你駐守漢中,還要給你補足兵源、軍械、糧草,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薑維愣了愣,顯然沒想到我會如此信任他,眼眶瞬間紅了,再次跪倒在地,哽咽道:“末將謝蘇公信任!定以死相報,絕不讓曹魏踏入漢中一步!”
我扶起他,轉頭看向眾人,沉聲道:“今天叫大家來,就是要定新的軍製。以前蜀漢的軍隊,分屬各個將軍,私兵遍地,號令不一,才會一觸即潰。從今天起,荊蜀所有軍隊,分為五部,中軍駐守成都,由陳武統領;前軍駐守漢中,薑維統領;左軍駐守巴東,防備東吳;右軍駐守南中,穩定後方;後軍駐守荊南,守護根基。五軍統一號令,統一軍械,統一糧草調度,任何人不得私養軍隊,不得私自調兵,違令者,以軍法處置。”
諸葛亮羽扇輕點,補充道:“除此之外,還要定新軍規。軍人的職責,是守護百姓,保家衛國。凡劫掠百姓、欺壓良善者,斬;臨陣脫逃、貽誤軍機者,斬;私吞軍餉、克扣糧草者,斬。同時,軍功晉升製也要改,不管出身,不管是老兵還是新兵,隻要立了軍功,就能晉升,就能得賞賜,絕無半分偏私。”
眾人齊聲應下,臉上滿是振奮。尤其是蜀地歸降的將領,以前蜀漢的軍隊,晉升全看出身,寒門將士就算立了功,也很難往上走,如今新的軍製,給了他們希望。
軍製定下後,整肅工作便立刻展開。蘇恒主動請纓,負責軍械、糧草的統一調度,他帶著吏員,走遍了各軍營的倉庫,清點軍械、核對糧草,把破損的甲胄、生鏽的兵器,全都送到工坊重新鍛造,又從荊南調了五千副鐵甲、三千張連弩,補足各軍營的缺口。
這天,我跟著蘇恒去了成都城外的軍營倉庫,剛進門,就看到幾個吏員正在清點糧草,蘇恒拿著賬本,一筆一筆核對,連麻袋上的破洞都要記下來。看到我進來,他連忙躬身道:“父親,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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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看看你做得怎麼樣了。”我拍了拍他的肩,看著賬本上密密麻麻的記錄,“這些天,辛苦了。”
“不辛苦。”蘇恒笑了笑,道,“孩兒清點過了,各軍營的糧草缺口不大,就是軍械破損嚴重,尤其是北伐軍,不少士兵的刀都鏽了,甲胄也缺了片。孩兒已讓張洪山大師傅帶著工匠,日夜趕工鍛造,下個月就能全部換上新的。另外,孩兒還定了新的糧草調度章 程,各軍營每月按需申領,統一從常平倉調撥,避免將領克扣軍糧。”
我點了點頭,正說著,倉庫外傳來一陣喧嘩,一個士兵衝進來,對著蘇恒喊道:“蘇公子,不好了!左軍營的兩個校尉,因為爭搶糧草,打起來了,還動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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