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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233年秋收前夕,荊州南部的田野裡一片生機勃勃。農戶們彎腰插著雙季稻的秧苗,翠綠的秧苗在水田中排得整整齊齊;坡地上,幾戶人家正撒播玉米種子,外殼印著西域稀有穀種的布袋堆在田埂邊。我蹲在田邊,手把手教農戶調整播種間距:“玉米耐旱,不用種太密,每株間隔一尺,長得才壯實,秋收時一根穗子就能打半斤糧。”
不遠處的湘江岸邊,幾名水工正在調試新修的水閘。閘門用簡易水泥加固,表麵光滑堅硬,絞車轉動時發出沉穩的聲響。林舟拿著圖紙,仔細核對水閘刻度:“按主公的吩咐,閘門要能精準調節水量,春末夏初降三成,秋收時再全開,絕不能讓東吳看出破綻。”
同一時間,荊州東部的長沙郡卻一片愁雲。湘江水位比往年低了近半,裸露的河床長滿雜草,稻田裡的禾苗因缺水發黃,農戶們蹲在田埂上歎氣。東吳長沙太守派人去上遊探查,卻見幾座新修的水閘緊閉,守衛水閘的臨川士兵身著鎧甲,神色警惕。那是陳硯特意派來的邊防小隊,負責守護水閘,同時威懾東吳的探查人員。
我與諸葛亮站在荊南水閘的瞭望台上,望著下遊乾涸的河道。諸葛亮羽扇輕搖:“東吳的糧袋子靠荊州東部,鹽罐子靠沿海,錢袋子靠交州貿易。咱們先掐斷它的糧袋子,再牽住另外兩個袋子,不出半年,東吳的經濟就得出問題。這水閘和新作物,就是最好的斷糧刀。”
陳硯在一旁補充:“我已讓手下帶飛鳧艦在湘江下遊巡邏,若東吳敢派人來破壞水閘,咱們的戰船能立刻攔截。另外,荊南邊境的駐軍也加強了戒備,防止東吳派兵搶糧。”
我點頭,轉頭對蘇念道:“鹽業和交州貿易的事,就交給你了。東吳的私鹽船多走沿海,你讓破浪舟船隊配合水師,隻截私鹽船,不碰官鹽船,既斷他們的財路,又避免直接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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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拱手應下:“屬下已安排妥當。破浪舟船隊由吳老大的民護隊協助,熟悉沿海地形,再加上望海鏡預警,東吳的私鹽船跑不了。荊南和臨川的鹽鋪也準備好了,蜀地的井鹽已運到,價格定在東吳官鹽的一半,保證能吸引邊境百姓。”
次日,我在荊南四郡的官署召開會議,各縣縣令齊聚一堂。“今年春耕,所有農戶必須種雙季稻,坡地、山地全部種玉米。”我的聲音擲地有聲,“種子由官府免費發放,秋收後隻需還三成收成。誰要是敢拖延,按延誤農時處置。”
有縣令麵露難色:“主公,玉米是西域新作物,農戶們沒種過,怕是不願嘗試。”
“這個我早有準備。”我示意蘇恒,“蘇恒,把準備好的玉米餅分下去,讓縣令們帶回縣裡,舉辦試吃會。告訴農戶,玉米不僅能當糧吃,還能喂豬,種起來還省水,比種水稻省事。”
蘇恒立刻讓人端來一筐玉米餅,金黃的餅子散發著香氣。縣令們嘗過後,紛紛點頭稱讚。不出幾日,荊南各縣的試吃會辦得熱火朝天,農戶們嘗過玉米餅,又聽說種玉米的好處,都主動去官署領種子。
兩個月後,荊南的雙季稻長勢喜人,玉米也冒出了綠油油的幼苗。我派使者帶著新稻穗、玉米棒,去東吳荊州東部的鄉紳家拜訪。當鄉紳們看到比自家稻穗飽滿一倍的雙季稻,又聽說玉米耐旱高產,都動了心,不少人私下派人來荊南,想偷偷買種子。
“咱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諸葛亮得知消息,對我笑道,“他們越想要新作物,東吳的禁技術令就越不得人心。等荊南的雙季稻秋收,糧價差距拉大,東吳的農戶隻會更心焦。”
春末時節,我下令降下湘江、沅江的水閘。東吳荊州東部立刻出現旱情,長沙太守急得上報孫權,請求開倉放糧。可此時的孫權正為交州貿易的事發愁。士燮已暗中與蘇念達成合作,將香料、象牙優先賣給臨川,東吳的貿易收入大幅下降,糧庫也空虛起來,隻給長沙郡撥了少量糧食。
沒了糧食救濟,東吳荊州東部的農戶開始棄田逃荒,不少人越過邊境,逃往荊南。陳硯派人去打探,回報說:“東吳荊州的糧價已漲了兩倍,有的地方甚至出現搶糧的情況,鄉紳們也怨聲載道,說孫權不顧百姓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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