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李東山的借據

李大牛又指著那個手印：

“還有這手印。

我爹那會兒生了病，手抖，按手印的時候總是糊的。

這張借據上的手印，清清楚楚，紋路都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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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肯定是有人，趁著他老人家住院睡著了的時候，拿他老人家的手指按上去的。”

他把借據往桌上一拍，似笑非笑的看著萬大利，

“萬大老板，你說是不是？”

院子裡頓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李四海臉都白了，往後縮了縮。

這大傻子看來是真的好了？分析得頭頭是道，條理這麼清晰。

萬大利盯著李大牛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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