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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周補充：“國安部門也注意到，近年來境外一些情報機構和犯罪組織，開始係統性地研究和使用心理控製技術。K幫很可能接觸到了這些技術。”
楊軍深受啟發：“也就是說，司馬芳不是有‘特異功能’，而是掌握了專業的心理控製技巧。如果我們能破解這些技巧，就能解救江來富，也能防範更多人受害。”
“但心理控製很難取證。”林佳為難，“江來富現在看起來‘自願’接受司馬芳的‘幫助’，我們沒有理由乾預。”
鄭強想了想：“我們可以安排人近距離觀察和乾預。隊裡不是新調來一個錢英嗎？她學過犯罪心理學，還考了心理谘詢師證書。”
錢英是剛從省廳調來的女刑警，三十歲，文靜秀氣，但眼神銳利。接到任務後，她很快製定了方案。
“心理控製通常需要持續的接觸和強化。”錢英分析，“如果我能以合理身份接近江來富，在他被控製時進行乾擾，就能削弱司馬芳的影響力。”
很快，錢英以“市企業家心理健康項目”調研員的身份，進入了五洲國際。這個項目是市公安局與工商聯合作開展的，旨在關注企業家心理健康，預防因心理問題導致的經營風險。
作為副總經理，江來富自然在調研對象之列。
第一次見麵，司馬芳全程陪同。錢英注意到，每當她問及關鍵問題時，司馬芳就會輕輕碰觸江來富的手臂，或者給他一個眼神。江來富就會突然轉移話題，或者給出模棱兩可的回答。
“江總，您最近睡眠怎麼樣？”錢英看似隨意地問。
江來富剛要回答，司馬芳輕輕咳嗽了一聲。江來富立刻改口：“很好，很正常。”
錢英記下這個細節。第二次見麵時，她特意選擇司馬芳外出辦事的時間。
單獨麵對錢英，江來富顯得有些不安，眼神躲閃。但當錢英深入詢問時，他忽然抱住頭：“我不知道，我頭疼，司馬小姐在哪裡？我要見司馬小姐。”
錢英立即用專業技巧進行安撫，同時暗中開啟了錄音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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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錢英的引導下，江來富斷斷續續說出了一些信息：司馬芳每天讓他服用“維生素”，實際上可能是某種藥物；晚上睡覺前，司馬芳會給他“做放鬆訓練”，其實就是催眠誘導；他經常感覺自己像在做夢，無法控製自己的言行。
最關鍵的證據出現在一周後。司馬芳讓江來富簽署一份文件，將公司五千萬資金轉到香港一個賬戶。錢英恰好“路過”辦公室，以請教問題為名打斷。
“江總，這份文件好像有點問題。”錢英拿起文件，“轉賬用途寫的是‘設備采購’，但收款方是投資公司，這不合理。”
江來富眼神迷茫地看著文件，又看看司馬芳。司馬芳微笑著解釋：“錢調研員，這是公司的商業機密，您可能不了解。”
“但我是心理健康調研員，不是審計。”錢英也微笑，“我隻是擔心江總在壓力下做出錯誤決策。江總，您確定要簽這份文件嗎？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在錢英的直視下，江來富出現了短暫的掙紮。他握筆的手顫抖著，額頭冒汗。司馬芳見狀，立刻走到他身邊，把手放在他肩上，低聲說了幾句。
江來富的眼神重新變得空洞，拿起筆就要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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