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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道出口那邊呢？”楊軍問。
“出口在竹林裡，我們勘查過了，有新鮮的腳印，但進了竹林就斷了。竹林後麵是後山，範圍太大，我們兩個人根本搜不過來。”
楊軍看了看地形圖，眉頭緊鎖。羅浮山方圓幾十公裡，山高林密，真要藏個人，找起來如同大海撈針。
“不能盲目搜山。”他說，“從彭桂花的社會關係入手。她在這裡生活了五十多年，親戚、朋友、鄰居，總有人知道些什麼。”
第二天一早，調查展開。
彭桂花在村裡人緣不錯，丈夫死得早，她一個人把兒子拉扯大，兒子初中畢業就去城裡打工了，很少回來。村裡人對她的評價是“老實本分”、“吃苦耐勞”。
“桂花姐命苦啊。”鄰居王大媽抹著眼淚，“年輕守寡，一個人帶孩子，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又去城裡給人家當保姆。好不容易攢了點錢，想回來養老，結果……”王大媽欲言又止。
“結果怎麼了？”楊軍敏銳地抓住話頭，急切地問。
王大媽壓低聲音：“大概兩三個月前吧，桂花姐回來過一次，神色慌慌張張的。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是東家出了事，她心裡不安。我問什麼事，她又不說，隻是歎氣。”
“東家出事？是江國民先生嗎？”
“應該是吧，她在東陽就做這一家。”王大媽回憶，“那次她在家待了三天就走了。走的時候，我看到有人開車來接她，不是她兒子，是個陌生男人。”
“什麼樣的車？什麼樣的男人？”
“黑色的轎車，牌子我不認識。男人四十來歲，戴著墨鏡，看不清楚臉。”王大媽想了想，“對了，那男人手上好像有紋身，是什麼圖案看不清，但手腕處露出一點，黑色的。”
紋身，楊軍和鄭強對視一眼。
另一條線索來自村支書老彭。他是彭桂花的遠房堂弟。
“桂花姐去年找我幫忙，說要挖個地窖，儲存山貨。”老彭說，“我找了幾個村裡的小夥子幫她挖。但挖的時候她就很奇怪，要求一定要從臥室挖，而且出口要在竹林裡。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哪有人把地窖出口放那麼遠的？”
“地窖挖了多深？多大？”
“不大，也就十來平米，但挖得挺深，有三四米。”老彭說，“而且她要求用水泥加固，還裝了通風口。這哪是地窖，簡直就是……”
“防空洞。”鄭強接話。
“對！就是像防空洞！”老彭點頭，“我當時問她要乾嘛，她說城裡不安全，想給自己留條後路。我也沒多想，現在才明白她要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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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幫忙挖地窖的小夥子還能找到嗎？”
“能，有兩個還在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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