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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彪、趙武、周山。”他按下對講機，“帶‘小灰’來見我。”
半小時後，三個人和一隻動物出現在公寓裡。
徐彪，四十歲上下，身材精瘦，眼神銳利如鷹，背著一個特製的黑色背包。趙武，三十多歲，沉默寡言，手指關節粗大，一看就是常年用槍的人。周山最特別，五十來歲，個子矮小，但身體異常柔軟，可以輕鬆鑽進狹窄的空間。
而那隻“小灰”，是一隻經過特殊訓練的長臂猿，是生長在東南亞原始森林裡智商最高的靈長動物。身高一米左右，毛發灰白，眼神靈動，正蹲在周山肩上，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任務很簡單。”陳天雄盯著三人，“去東陽，殺三個人：許昆、楊軍、鄭強。具體順序你們定，但許昆必須第一個死。”
“目標關押在哪裡？”趙武問。
“看守所，具體監區我會弄到情報。”陳天雄說，“看守所安保很嚴，正麵強攻不可能。所以需要你們的特殊技能，徐彪的輕功和暗器，趙武的槍法，周山的縮身功，還有小灰的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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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臂猿？”徐彪皺眉，“它能乾什麼？”
“它能做到人做不到的事。”陳天雄撫摸著小灰的頭，“看守所有通風管道、下水道，人能進去嗎？小灰可以。而且它訓練有素，會開簡單的鎖，會使用小型武器。”
周山開口，聲音尖細：“雄哥，事成之後的報酬？”
“每人五百萬，外加一套香港的房產。”陳天雄說，“如果失敗，你們知道規矩的，不用我說。”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什麼時候出發？”
“今晚。”陳天雄眼中閃過狠厲，“走水路，曹春在東陽接應。記住，許成功，不許失敗。隻許成功，不許失敗。隻許成功，不許失敗。重要的問題說三遍。”
深夜，東陽龍湖城中村。
這裡是典型的“城中村”，樓房密集，巷道狹窄，外來人口眾多。在一棟不起眼的六層民宅頂層，曹春正焦急地等待著。
曹春，四十歲，表麵上是建材店老板，實際上是洪幫在東陽的代理人，負責為幫派成員提供落腳點和後勤支持及通訊聯絡。
淩晨兩點，手機震動。曹春看了一眼，立即下樓。後巷裡，一輛麵包車悄無聲息地停下。車門打開，陳天雄、徐彪、趙武、周山，以及那隻裝在特製籠子裡的長臂猿，魚貫而出。
“雄哥，這邊。”曹春壓低聲音。
五人一猿快速上樓，進入準備好的安全屋。房間不大，但窗戶都貼著反光膜，從外麵看不到裡麵。
“情況怎麼樣？”陳天雄放下背包。
“許昆關在市第一看守所特殊監區，24小時有人看守。”曹春調出手機上的資料，“楊軍和鄭強住在公安局宿舍樓，安保也很嚴。不過米蘭有點特別。”
“怎麼個特別？”
“米蘭那邊，”曹春猶豫，“她好像被警察監控了，最近很少出門，打電話也很謹慎。”
陳天雄冷笑：“她怕了。但怕也沒用，上了這條船，就別想下去。”
他轉身對三個殺手說：“先偵查，摸清情況再動手。徐彪，你去偵查一下看守所的地形。趙武，你負責準備武器。周山，你研究一下看守所的管道係統。小灰。”他打開籠子，長臂猿靈活地跳出來，蹲在他肩上，“要派上大用場啦。”
“雄哥，這次動靜會不會太大？”曹春擔心，“東陽警方已經警覺了，萬一.？”
“沒有萬一。”陳天雄打斷他，“這次是生死之戰。贏了，我們拿走江家的錢，推進項目，大幫主論功行賞。輸了，那就沒命回香港了。”
他走到窗前，掀起窗簾一角，看著外麵沉睡的城市。夜色中，東陽市安靜祥和，但暗流正在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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