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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趙的朝堂，表麵平靜如水。實則底下暗流湧動，波濤洶湧。
自從石勒立石弘為太子，又分封宗室製衡石虎後。文武百官便敏銳地察覺到，朝堂上的風向變了。
有人開始暗中站隊，有人則觀望不前。這日，吏部尚書李鬆正在府中批閱公文。
管家匆匆進來：“大人，中山王麾下的張將軍來了。”
李鬆眼神一動：“讓他進來。”
張將軍走進書房，拱手行禮：“李大人，打擾了。”
“張將軍客氣，請坐。” 李鬆指了指旁邊的椅子，“不知將軍今日前來，有何要事？”
張將軍坐下，開門見山：“李大人，如今太子仁弱，中山王功高蓋世，日後這江山，必定是中山王的。我家王爺敬重大人的才乾，希望大人能歸順麾下。”
李鬆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張將軍，這話可不能亂說。太子是陛下欽定的儲君，中山王乃是臣子，豈能有非分之想？”
“大人明人不說暗話。” 張將軍笑道，“太子那性子，如何能鎮住局麵？中山王手握重兵，深得軍心，登基稱帝隻是早晚的事。大人若能提前歸順，日後必能加官晉爵，富貴無憂。”
李鬆沉默不語，手指在茶杯上輕輕敲擊。他心裡清楚，石虎勢力龐大，野心勃勃。而太子石弘，確實不堪大用。可石勒對他有知遇之恩，他又怎能背叛太子？
“張將軍，” 李鬆放下茶杯，“多謝中山王的厚愛。隻是我深受陛下恩典，當忠心於太子，不敢有二心。”
張將軍臉色一沉：“李大人，你可想好了？如今朝堂之上，大多官員都已暗中依附中山王。你若執意站在太子那邊，日後恐怕……”
“日後之事，日後再說。” 李鬆打斷他，“我隻求問心無愧。”
張將軍冷哼一聲：“大人好自為之。”說完，起身拂袖而去。
李鬆望著他的背影，長長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這一拒絕，日後必定會遭到石虎的打壓。可他實在不願做那賣主求榮之人。與此同時，禦史中丞王基的府邸裡。石虎的謀士申扁正在與他密談。
“王大人，” 申扁笑道，“如今局勢明朗，中山王乃是天命所歸。大人若能助中山王一臂之力，日後相位可期啊。”
王基捋了捋胡須，眼神閃爍：“申先生，中山王固然厲害，可陛下尚在，太子背後還有宗室支持。此事，風險太大。”
“風險與機遇並存。” 申扁道，“大人想想，太子仁弱，宗室子弟大多平庸，根本不是中山王的對手。陛下年事已高，一旦駕崩，太子根本鎮不住場麵。到時候，中山王登基，大人若還是中立之態，恐怕難以立足啊。”
王基沉默了片刻，道：“可我若依附中山王，陛下那邊，如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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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如今身體不佳，精力大不如前。” 申扁壓低聲音，“隻要大人行事隱秘，陛下未必知曉。等中山王登基，大人再公開表態不遲。”
王基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盤算他為官多年，深諳官場之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這話他一直記在心裡。太子石弘，確實沒有帝王之才。跟著他，日後恐怕沒有好下場。而石虎，雖然性情殘暴，但雄才大略，是個能成大事的人。
“好，” 王基沉聲道，“我願歸順中山王。隻是日後，還望中山王勿忘今日之言。”
申扁大喜：“王大人放心，中山王向來言出必行。日後大人必定前程似錦。”
兩人相視一笑，一樁交易就此達成。朝堂之上，像李鬆和王基這樣的官員，還有很多。有人忠心於太子，有人依附於石虎，還有人搖擺不定。
這日朝會，討論是否要擴大軍隊編製。石虎率先開口：“陛下，如今北方雖已統一，但東晉仍在江南虎視眈眈，慕容氏也在遼東蠢蠢欲動。當擴軍十萬，加強邊防！”
話音剛落，立刻有幾位將領附和：“中山王所言極是！擴軍勢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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