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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勒暈過去之後,太醫們忙活了大半天,才總算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醒來後的石勒,精神更加萎靡了。他躺在病榻上,閉著眼睛,腦海裡全是石虎那囂張跋扈的樣子。他越想越氣,胸口一陣陣發悶。
“陛下,您醒了?” 內侍小心翼翼地問道。
石勒睜開眼睛,聲音沙啞地說:“傳…… 傳石虎來見朕。”
內侍麵露難色:“陛下,石虎他……”
“朕讓你傳他,你就去傳!” 石勒的聲音,帶著一絲威嚴。
內侍不敢違抗,連忙跑去傳旨。
沒過多久,石虎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太極殿。他看到石勒醒了,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帶著一絲戲謔。
“陛下,您醒了?” 石虎道,“臣還以為,您再也醒不過來了呢。”
石勒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他死死地盯著石虎:“石虎,你可知罪?”
石虎一愣,隨即笑道:“陛下,臣何罪之有?”
石勒道:“你公然違抗聖旨,拒不削減鄴城兵力。你在鄴城檢閱兵馬,口出狂言,意圖謀反。你擅闖皇宮,對朕不敬,對太子無禮。你…… 你這樁樁件件,皆是死罪!”
石虎不屑地笑了:“陛下,您說臣違抗聖旨?鄴城乃北方重鎮,兵力萬萬不可削減。臣這是為了後趙的江山社稷著想。您說臣口出狂言?臣不過是實話實說。太子仁弱,確實難當大任。您說臣對您不敬,對太子無禮?臣一心為國,何來不敬之說?”
“你!” 石勒氣得渾身發抖,“你分明就是野心勃勃,意圖篡奪皇位!”
石虎道:“陛下,臣對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鑒。您怎麼能這麼說臣呢?”
石勒看著石虎那副厚顏無恥的樣子,心裡充滿了悔恨。他後悔當初太過縱容石虎,讓他一步步坐大,以至於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石虎,” 石勒咬著牙說,“朕念你多年征戰,立下赫赫戰功,本想饒你一命。可你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朕告訴你,這後趙的江山,是朕打下來的。朕想傳給誰,就傳給誰。你休想得逞!”
石虎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盯著石勒:“陛下,您非要逼臣嗎?”
石勒道:“朕是在勸你回頭是岸。你若現在收手,交出兵權,朕可以饒你不死,讓你安享晚年。”
石虎哈哈大笑:“陛下,您是不是老糊塗了?兵權是臣的命根子,臣怎麼可能交出去?再說了,這後趙的江山,有一半是臣打下來的。臣為什麼不能坐這個皇位?”
石勒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知道石虎已經無可救藥了。再多的斥責,再多的勸說,都沒有用。
“石虎,” 石勒的聲音,變得異常平靜,“你會後悔的。”
石虎道:“臣做事,從來不會後悔。陛下,您還是好好養病吧。等您百年之後,臣會好好照顧太子的。”
這句話,充滿了威脅的意味。石勒猛地睜開眼睛,想要嗬斥石虎,卻又猛地咳嗽起來。他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他再激動了。
石虎看著石勒那副虛弱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石勒已經拿他沒辦法了。他轉身,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太極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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