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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煙雨朦朧的西湖,總藏著數不清的風月情長。南宋年間,斷橋殘雪的景致裡,來了兩位嬌俏的女子。白衣的喚作白素貞,身姿綽約,眉眼間帶著一股清冷的仙氣;青衣的名喚小青,活潑靈動,眉眼彎彎透著幾分俏皮。她們本是峨眉山上修煉千年的蛇仙,白素貞修行日久,已能幻化成人形,此番攜小青下山,一是為了領略人間煙火,二是為了了結一段百年前的塵緣。
那一日,西湖之上飄起了綿綿細雨,湖麵上的烏篷船悠悠蕩蕩,遊客們紛紛避雨。白素貞與小青正站在斷橋之上,望著雨霧中的湖光山色,忽然,一把油紙傘輕輕遞到了白素貞的身側。她轉頭望去,隻見一個白麵書生,身著青布長衫,眉目溫潤,臉上帶著靦腆的笑意。“姑娘,雨下得緊,不妨撐傘同行。”書生的聲音溫和,像春日裡的微風。白素貞心頭一顫,這書生眉眼間的模樣,竟與百年前救過自己的那個小牧童如此相似。百年前,她尚是一條小白蛇,被獵戶捕獲,險些喪命,是一個放牛的小牧童善心大發,將她放生。這份恩情,她記了整整一百年。
這書生便是許仙,本是臨安城裡藥鋪的學徒,心地善良,為人敦厚。白素貞接過油紙傘,輕聲道謝,三人同撐一把傘,沿著西湖邊緩緩而行。雨絲打濕了青石板路,也打濕了許仙的衣衫,他卻隻顧著將傘往兩位姑娘那邊傾斜。一路之上,白素貞與許仙相談甚歡,從詩詞歌賦到人間百態,竟有著說不完的話。行至碼頭,雨勢漸小,許仙便要告辭。白素貞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悵然若失,小青在一旁打趣道:“姐姐,莫不是看上這位許公子了?”白素貞臉頰微紅,卻也不否認。
幾日後,白素貞算得許仙會經過清波門,便特意在那裡等候。兩人重逢,皆是欣喜,許仙更是對白素貞念念不忘。一來二去,兩人情愫漸生,便在小青的撮合下,結為了夫妻。婚後的日子,過得甜蜜又安穩。白素貞用自己的醫術,幫許仙打理藥鋪,她精通藥理,又有仙法傍身,許多疑難雜症,在她手中都藥到病除。藥鋪的生意愈發紅火,臨安城裡的百姓,都稱許仙娶了個賢妻。
隻是,人間姻緣,終究逃不過天規的束縛,更躲不過有心人的算計。金山寺的法海和尚,道行高深,能識破妖魔鬼怪的真身。他路過臨安城時,見城中有妖氣彌漫,掐指一算,便知是白蛇精與凡人通婚。法海當即找到許仙,麵色凝重地告誡他:“你娘子乃是千年白蛇所化,與你人妖殊途,若不早日了斷,必將引火燒身。”許仙初聽之時,隻當是法海胡言亂語,他與白素貞朝夕相伴,情深意篤,怎會相信這般無稽之談。
可法海卻不肯罷休,他交給許仙一道符咒,又囑咐他在端午節時,讓白素貞喝下雄黃酒,屆時便知真假。端午節那日,家家戶戶都掛菖蒲、喝雄黃酒,許仙本不願照做,卻耐不住法海的再三叮囑,也抵不過心中那一絲隱隱的疑慮。他親手為白素貞斟了一杯雄黃酒,柔聲勸道:“娘子,今日端午,飲一杯雄黃酒,可驅邪避災。”白素貞看著杯中酒,心頭一緊,她深知雄黃酒乃是蛇類的克星,可望著許仙期盼的眼神,她不忍拒絕,隻得咬牙飲下。
酒入腹中,隻覺一股灼熱的氣息蔓延開來,白素貞渾身燥熱難當,仙法瞬間被壓製,再也維持不住人形。她驚叫一聲,化作一條巨大的白蛇,盤踞在房中。許仙推門而入,見到這般景象,嚇得魂飛魄散,一口氣沒上來,竟直直地倒了下去,昏死過去。白素貞酒醒之後,見自己現了原形,又看到許仙昏迷不醒,心中又悔又痛。她知道,許仙是被自己嚇暈的,若想救他,唯有去昆侖山盜取靈芝仙草。
昆侖山巔,靈芝仙草由南極仙翁看守,豈是輕易能盜取的。白素貞不顧小青的勸阻,孤身一人闖上昆侖山。她與守護仙草的仙童幾番爭鬥,身負重傷,卻依舊不肯放棄。南極仙翁被她的深情打動,歎息一聲,將靈芝仙草贈予了她。白素貞帶著仙草趕回臨安,將許仙救醒。許仙醒來後,看著床邊憔悴的白素貞,心中百感交集,往日的疑慮早已煙消雲散,隻剩下對妻子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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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法海卻並未就此收手,他認定白素貞是妖孽,會禍亂人間,便將許仙擄至金山寺,逼迫他出家為僧。白素貞得知消息後,心急如焚,帶著小青前往金山寺要人。她跪在寺門前,苦苦哀求法海放過許仙,法海卻不為所動,還揚言要收了她的妖丹,將她打回原形。小青性子剛烈,見法海如此蠻橫,當即拔劍相向。白素貞忍無可忍,隻得施展仙法,喚來四海龍王,掀起滔天巨浪,水漫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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