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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駛進清水縣縣城，低矮的土坯房和新建的教學樓交錯分布。遠處的山腳下，幾個穿著藍色馬甲的人正在給村民分發物資，馬甲上“藍天救援”的字樣格外顯眼。
“那就是他們的人，”蘇晚清指了指窗外，“領頭的叫馬克東，美國人，自稱是教育專家，實則是‘藍天救援發展中心’的中國區負責人，也是黑鴉組織‘荒漠之狐’計劃的執行者。”
陸真銀點點頭：“我們的身份是省發改委的項目督查組，來核查教育援助項目的落實情況。蘇晚清，你負責技術監測，重點監控他們的通訊和數據傳輸；林銳迪，你對接縣教育局，了解他們的項目進展；趙猛威，你跟著物資發放隊伍，摸清他們的活動範圍和人員構成。”
“收到！”
四人下車，朝著物資發放點走去。馬克東看到他們，立刻笑著迎上來，一口流利的中文：“幾位是？”
“省發改委的，來核查你們的教育援助項目，”陸真銀出示了證件，“我叫陸明，這是我的同事。”
馬克東的眼神在四人身上掃了一圈，笑容依舊：“歡迎歡迎！我們的項目剛啟動半個月，已經在兩個村子建了臨時教室，還分發了圖書和學習用品。幾位要不要去看看？”
“好，”陸真銀點點頭，“正好了解一下實際情況。”
跟著馬克東走進附近的村莊，新建的臨時教室寬敞明亮，孩子們正在裡麵上課。表麵上看，一切都合規合法，物資發放登記清晰，村民們臉上也帶著感激的笑容。
趙猛威跟著發放物資的工作人員，假裝幫忙搬運，耳朵卻時刻留意著他們的對話。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低聲對身邊的男人說：“東邊的村子已經摸清楚了，明天去山腳下的那個村，注意記錄水井的位置和通往兵站的小路。”
男人點點頭：“知道了，數據晚上發給總部。”
趙猛威心裡一凜，不動聲色地記下兩人的樣貌，悄悄給陸真銀發了條短信。
蘇晚清借口要連接網絡辦公，跟著馬克東的助理走進了他們的臨時辦公室。辦公室裡擺著幾台電腦，牆上掛著貧困縣的詳細地圖，上麵用紅筆標注著各個村莊的位置，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
“這裡的網絡不太穩定，”助理一邊調試路由器，一邊說，“蘇小姐多擔待。”
蘇晚清笑了笑，趁助理轉身的瞬間，快速在電腦上植入了一個微型監測程序。屏幕上立刻跳出實時監測界麵，她看到電腦裡存儲著大量村民的個人信息，包括家庭住址、收入情況、甚至家庭成員的工作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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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信息是？”蘇晚清故作好奇地問。
“都是項目受益人的基本信息，方便我們後續跟進援助效果，”助理解釋道，眼神卻有些閃爍。
蘇晚清心裡清楚，這些看似普通的民生信息，一旦和地理、軍事信息結合，就會變成極具價值的情報。她不動聲色地退出辦公室，給陸真銀發了個“已部署監測”的暗號。
陸真銀正在和村支書聊天，得知“藍天救援”不僅提供教育援助，還承諾要修建灌溉水渠和鄉村公路，甚至要組織村民進行“技能培訓”。
“他們選的水渠路線很奇怪，”村支書指著地圖，“繞開了最需要灌溉的農田，反而朝著山那邊修。我們提過意見，但他們說專家設計的，有科學依據。”
陸真銀順著村支書指的方向看去，那條路線正好靠近航天發射基地的外圍防護帶。他心裡咯噔一下，看來這NGO的目標，遠比他們想象的更直接。
傍晚，四人回到縣城的臨時住處。蘇晚清調出監測到的信息：“他們已經收集了兩個村子的民生數據和地理信息，晚上八點會通過加密衛星通訊發給總部。而且，我發現他們的‘技能培訓’課程，竟然包含了測繪和無線電操作，這根本不是給農民的技能培訓。”
“狐狸尾巴露出來了，”林銳迪冷笑一聲，“他們是想培養本地的情報員，長期潛伏在這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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