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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聰明突然想起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道:“紅英,人都會犯錯的!我也不過是同別人一樣罷了!你就饒恕我這一回兒吧!以後我定待你跟秋水更好,我一定不會再做令你難過的事情了!”直到現在,賈聰明還覺得這一番說辭能令紅英回心轉意。
“嗐!賈聰明啊賈聰明!從前我跟你這麼久了咋就沒發現你這麼傻哩!還傻的有幾分可愛!你說破鏡能夠重圓嗎?潑出去的水還能收回來嗎?”
她接著道:“不能!賈聰明啊!你不是錯了!你這哪裡是錯了啊!你這是外頭碰壁了,想找尋曾經待你如同皇帝的人罷了!你是害怕了,你是害怕你一個人的日子了!你是怕這孤獨如同吃肉的蛆蟲一般啃食你的身子!現如今你的字典裡還是沒有錯這個字的!”
紅英擺擺手道:“這裡不歡迎你,賈聰明!你走吧!我隻是來看望我的母親的,當然,老兩口也待我很好,他們就是我的長輩。不要再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了,往前看吧,賈聰明,別困在過去的時空裡了!”
賈聰明張著嘴,卻發不出聲,他望著紅英,同他一個身位的距離,卻又如同天邊一樣難以觸摸。
老兩口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說出來話。
賈見山蒼老的目光也夾雜著心痛的淚低了下去。
賈聰明記得老兩口低下去的頭,但已經記不得是怎麼騎回去的了。
到了小窩,天已經烏黑一片,街上的幾條黑色的、黃色的狗此起彼伏的叫著,似乎在排著隊商討些事情。
賈聰明也學著回應了兩聲,便進屋了,屋裡還是一如既往的黑,且冷颼颼的,不知是哪一處磚頭需要修整了。
他的心裡已經纏成了一團亂麻,不想弄這些身外事了。
裙子已經退不了了,賈聰明沒想過能到如此一步。他索性將這條綠色裙子自己穿著了,隨後他便瘋了似的將這罪惡的玩意兒脫下來撕的粉碎,扔進了垃圾桶。
賈聰明直勾勾盯著房梁,依舊是一片黑。
“如果有一條繩子就好了!”他這樣想。
隨後他將這不堪的想法拋之腦後,在黑暗中睡去了。
賈聰明開始了日複一日的勞作,他做了一段時間又沒有方向了,他實在有些悶的喘不過氣兒!便整日除了工作便是飲酒,他好像得了不喝酒便會難過的病。這在以往是沒有過的!賈聰明就這樣成為了酒的奴隸。
他再也沒有偶遇過那女人了,對他而言,這也算是好事。
九月份的時候,他又見到了甄幸福一回兒,他們寥寥數語,就結束了對話,甄幸福不知天天在搗鼓些什麼,神秘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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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煤裡頭那股子要裁員的傳言更勝了!不知誰弄了個名單出來,就跟閻王爺的生死簿一般。
好些人沒看著自個兒的名字興奮不已,如同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但後來又有話傳出來了:“這才是第一批名單罷了!”
“天呐!這還叫不叫人活了!這樣子整,豈不是我們一家子都得被裁嘍!以後可咋生活啊!”一個出現在傳言第一批名單上的婦人哭訴道,她的男人也是華煤的人,很可能在之後也被裁掉。她一家子就靠這份舒坦的鐵飯碗哩!家裡頭早就已經不在地裡勞作了,對於她而言,這條退路也沒了。這婦人想到這乾活的心情也沒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同身旁的人講著。
魏堅無奈道:“大姐,還沒成真哩!倒是你這樣天天說,恐怕也變成現實哩!況且你也算是華煤的老人了,心裡放寬鬆些,有力氣到哪都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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